同伴有同学在西宁,该同学用进口的面包车带我们去青海湖,我们感觉是很高的待遇了。
沿途所见先是高挺的白杨树。途中车停日月山,同伴跑上日月山说是尝试有否高原反应,我也傻呼呼的跟跑了一会,结果头痛了半小时,坐在车上不敢声张。
接着进入视线的,是平时只在画面上见过的大草原,远景是极蓝极蓝的青海湖,虽阳光普照,但路边还有一摊摊不算厚的积雪,羊群安处草原上,忍不住的叫司机停车,奔向草原。置身大自然人瞬间变得渺小,欲跑向羊群又怕吓走它们,只想躺在草地上,好更亲近自然。司机催我们上路,眼前美景于他固然是司空见惯了。
青海湖,中国内陆第一大咸水湖,湖其大无比,据说汽车绕其一周也要一天哩。湖面如大海般碧波万顷,然湖水比海水蓝多了。岸上是无边的草原,白云是那样的低,天空透明般的蓝,我们仿若处身蓝色世界里。抒情吧,放歌吧,归去后这美景便成记忆或相片了。
下午两点多了,主人招呼我们到湖边的饭店吃饭,饿极的我们也想早些填饱肚子,主人巧遇热情的藏族朋友,告知藏族的风俗是“见面三杯酒”,因有火车上的插曲,唯恐再有闪失,在藏族姑娘的歌声中,在藏族朋友“嘎思得乐”的祝福声中,我们诚惶诚恐,空着肚子喝下三杯五十多度的青裸酒,前所未有的‘壮举’,立时喉咙象火烧。以为告一段落,可以吃饭了,谁知朋友敬完,朋友的朋友又来敬,如何的求饶,也硬被劝下一杯,胡乱吃点不知啥味的饭菜,头越来越重,支持不住了,不知被谁扶上车,躺下,盖上司机的军大衣还在发抖,半是委屈半是恐惧的泪水放任的直淌。
餐桌上大概闹够了,上了车,“朋友”又展开“三杯酒”架势,据说客人醉了他们才觉尽责、满意。同伴喝了一会已无力招架,叫司机速速离开。一同伴一路躺在车上,路上叫停了六次——呕吐。其余的似乎兴奋无比,一路高歌,从草原歌,到流行歌,连平时从不开腔的也一展歌喉了。后来发现多了一把声音,原来是喝醉那位也加入了疯唱的行列,一车疯子,把能唱的都唱遍了。
晚上七时多太阳还未下山,我们的兴致一如高原上不落的太阳,一直高昂的延续着……

(青海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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