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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部攻略
青海川西行(3) 行为玉树           
青海川西行(3) 行为玉树
abdallah 不详 2007-8-12



原文见:http://abdallah.hdcafe.net/blog/showlog.asp?cat_id=32&log_id=180

在我还是个十多岁的少年时,玉树这个优雅的名字便在电视上听说过了。那常常是在冬季,新闻联播会不时报道这里或那里的寒流突袭,大雪封山,于是人畜被困,党政军民齐救灾之类,青海玉树就是常被提到中的一个。后来学地理历史,知道玉树是藏民传说中的英雄格萨尔王的活动之地,史诗与歌舞之乡,高原上的肥美之所,于是神往之。不想若干年后,竟真的来到玉树。

其实,玉树既是自治州,也是县的名字,二者相差很大。玉树藏族自治州在青海省的西南部,和所有西部的州县一样,地域广阔。算上格尔木市代管的唐古拉地区,面积有26万多平方公里,比江、浙、沪加在一起都大。辖区几乎横亘了整个青藏高原中部(包括了西边的可可西里地区),从西到东与新、藏、川三省区都有接壤,举世闻名的青藏铁路也穿本州而过。其平均海拨在4000米以上,境内有5000米以上的高山就有20多座,长江、黄河、澜沧江也都发源于玉树州。而玉树县则要小很多,是州内六县玉树、称多、囊谦、杂多、治多、曲麻莱的其中之一,也是州治所在。这玉树六县基本都位于自治州东部,因为这里河湖纵横,水草丰盛。玉树县城在结古镇,靠近青、藏、川三省区交界处。

玉树这个名字起得颇雅,但它和玉树临风、产玉地或玉制的树等都没关系,它也非结古镇名的藏语意译。而是当初给玉树州取名时,州内20多个部族里有好几个是以yul-shul发音开头的,于是便取其汉语音译为玉树(也有翻作“尤秀”的,据说是当公差做事的意思)。至于结古,则是藏语“集散地”的音译,因为结古地区是康区与卫藏、安多的交通要地,自古就是商路和物品汇集之地。

(abdallah注:藏区各地的名称,历史上多次变动,又掺杂了藏、蒙、汉、满各族语言的交错影响和翻译,故颇为复杂。最早来说,吐蕃王朝兴起之地称四茹,其中以拉萨为中心的 “伍茹”和“约茹”称为“卫”,就是后来说的“前藏”;雅鲁藏布江上游地区的“叶茹”、“茹拉”称为“藏”,大体以日喀则为中心,也就是后来的“后藏”;二者合称为“卫藏”。松赞干布时期,吐蕃势力扩张到青藏高原的东部、北部,于是称这些新拓之地为“多康”。后来把青海包括河湟谷地在内的区域称“朵思麻”,也叫“安多”;而其他地方,也就是高原东部今四川西部的区域仍沿用“多康”,后来演变为“康区”、“康巴”。元代时,整个青藏高原被分为三个行政区域:“朵思麻”(辖今青海大部、甘南及四川阿坝,大体相当于前述之“安多”)、“朵甘思”(辖今青海东南、四川甘孜、云南迪庆和西藏昌都,相当于前述之 “多康”)、卫藏阿里(即前述之卫藏四茹加上阿里地区)。清代平定藏区的多次变乱之后,为了加强统治,将藏区拆分:设置青海省,“安多”的大部区域属之;“康巴”之大部如巴塘、理塘、甘孜、阿坝地区等等划入四川;迪庆一带则给云南;西藏则分为康、前藏、后藏、阿里四区。民国时在康区设立西康省,解放后撤销,复入西藏为自治区。)而我们这次所到的青海玉树、四川甘孜,则都是康巴地区。

结古镇东边有座结古山,结古山上有座结古寺(faint,象绕口令一样)。结古寺全称“结古顿珠林”,意为众生义成洲,是玉树地区最大的藏传佛教寺庙。早晨,abdallah一行登结古山而来。

远远望去,依山而建、错落有致的寺院静静立于山岗之上,色调明快古朴,有种摄人的美

结古寺也是藏传佛教萨迦派在玉树地区的主寺(abdallah注:藏传佛教有许多派别,最主要的四个是:格鲁派、萨迦派、宁玛派及噶举派;汉人常因这四派各自服饰和建筑的不同特色而称他们为“黄教”、“花教”、“红教”及“白教”;达赖和班禅均是最大的格鲁派的活佛)。但最初,结古寺原是苯教的寺院(苯教是一种佛教传入前,藏区的原始自然宗教,佛教传入后衰落,仅在少数地区留存),后来改宗噶举派。蒙元时期,忽必烈的国师八思巴(萨迦派)途径结古地区,开始于是逐步将当地寺庙改宗;到了明代,结古寺终于变为萨迦派寺院。

结古寺建筑的围墙上,都有分别用黑白红三色从顶到底涂成的醒目色带。这是典型的萨迦派标志,黑白红分别象征了文殊菩萨、观音菩萨和金刚手菩萨。也正因这简单明亮的三色线条给人印象直观,故萨迦派也常被称为“花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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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是个居高临下眺望结古镇的好地方,国道与河流蜿蜒地穿过谷地中的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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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古镇上有两条河,一是巴塘河,一是山上淌下的扎曲河,二者汇合后再流几十公里,便注入长江的上游:通天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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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过天穹的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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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伟的寺院殿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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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踱进一个院子,老韩一看见经堂便兴奋得不得了,噌噌几下就窜到楼上找喇嘛唠嗑去了。不过他不会藏语,喇嘛们多数汉语能力又有限,所以他们能交流成啥样子,俺深表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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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结古寺历史上确实出过许多高僧,最出名的大概要数一世的嘉那活佛了。这位活佛年轻时曾在印度、锡金、西藏、以及汉地的峨眉山、五台山、打箭炉等处游历修行,精通汉文等多种语言。嘉那还多才多艺,据说创始了被称为“多顶求卓”的100多种舞蹈,玉树地区成为著名的藏族歌舞之乡即源于此。另外,九世班禅大师却吉尼玛1937年在返藏途中圆寂于本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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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韩一去便是个把钟头,闲等着无事,便四处拍拍,不过这结古寺的建筑还是颇精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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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堂门外的壁画,俺歪头看了许久,没看出来讲的是啥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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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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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碰上几个喇嘛从外面回来,OB也凑了上去,双方相谈甚欢。大家后来还约定将照片寄回,不知OB买了邮票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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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韩总算结束了他的坐而论道,我们出寺,数座白塔耸立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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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定的老阿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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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们不感兴趣的还有这个小阿卡,他的内心和前面的老阿妈大约不会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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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上的经幡有些褪色,然背景的天空蓝得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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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了结古寺,我们在镇上稍事休息,便趋车往通天河大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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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天河即长江上游的一段,上接沱沱河。除了长江,黄河与澜沧江的源头同样也在玉树地区。通天河的河边立了座三江源的纪念碑,虽然这里离真正的三源头还很远。由于进入要收钱,所以大家只在门口胡乱按了几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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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原的植被本就不多,近年来草原又有所退化,长江流到这已是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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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江黄河的源头在中国疆域之内,是国人之幸。许多印度人对中国一直耿耿于怀,原因之一便是无论印度河、恒河,还是布拉马普特拉河,都源于他们无法控制的青藏高原。我以为,这两条中国母亲河的源头地区,应该须被国人牢记和妥善保护。

通天河边的晒经台,就是传说中唐僧西天取经归来时因见佛祖时忘了通天河老龟所托问余寿而被之怒摔入水后爬起晾晒经书的地方。据说河边那块发黑的磐石上,隐约有字的模样,便是当年唐僧师徒晒经书而印下的。可据我所知,唐僧的原型玄奘大师是从西域经帕米尔(今新疆、阿富汗、巴基斯坦)进出印度的,并非从青藏高原返回。所以我估计,大概是康区的长江上游一带可能流传过喇嘛或僧人晒经的传说,而后被吴承恩取材并采用到《西游记》里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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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通天河回来的路上,老韩说我们将去看世界上最大的行为艺术品。我们惊诧中,车子开到一个叫新寨的村子停下。路旁是个寺院,金顶彩幡,墙边檐下是长长的经轮。似乎是个藏区常见的寺庙啊,怎么成了最大的行为艺术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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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韩不慌不忙道,你们看墙上露出的东西。噢,果然,挂满经幡和佛像彩布的下面,尽是些彩色的嘛尼石。老韩继续说,这就是世界上最大的嘛尼石堆,估计足有数亿块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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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上亿块!我们绕到侧面,这下看得清楚了,这的确是一个巨大的嘛尼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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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嘛尼石,便是刻有六字真言的石头。六字真言便是我们常听到佛教用语:“唵嘛呢叭咪哞”,其意为“啊!莲座上的圣佛!噢!”。虔诚的教徒们认为,念一遍六字真言就相当于念了一卷经,反复不断,便能消除罪孽,来世美好。除了口念外,藏民们还把这真言凿刻在石头上,堆起或送到嘛尼堆,就算圆满了一件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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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尼石垒成堆,挂上经幡,便是嘛尼堆。藏区各地都有嘛尼堆,极其常见,然如此之大的嘛尼堆,确属罕见。这个嘛尼堆叫嘉那嘛尼堆,是前述结古寺的第一世嘉那活佛在此修行时垒筑的。距今已有300年以上,传说最早的石刻是松赞干布迎娶文成公主时留下的,不过这已无法考证。经过数百年的积累,嘉那嘛尼堆越来越大。如今占地已有东西近三百、南北七八十米,可以放下两三个足球场,高则达数米。之所以说嘉那嘛尼是行为艺术,乃因为它是由万千信徒和工匠长年累月堆积而成的,而且这行为还在不断持续中。进入本世纪以来,嘉那嘛尼据说仍以每年数十万块的高速增长。不过,看看来此朝拜的虔诚藏民络绎不绝便知道这毫不出奇。

嘛尼堆的正中,有个红色的塔楼,方城边上有几处“石巷”供人进出。行道两侧的嘛尼石垒得整整齐齐,经文佛像一律面朝人行道,行人如同参观古文物展览一样,可尽情观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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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嘛尼石上除了刻六字真言,有的还会刻些较短一、二句的经文,也有凿刻各种佛像和吉祥图案的,并饰以五彩,非常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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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那嘛尼的石刻字体和佛像神态五花八门,风格迥异,显然出自千万不同信徒之手,是藏民们共同创作的艺术结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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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尼堆的周围是长串的经轮,藏民们绕之一圈一圈地走动,周而复始,从清晨到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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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如此震撼的艺术杰作,OB和老韩也忍不住要创作一番。于是发挥三寸不烂之舌,临行前他们逮到个年仅19岁的漂亮尼姑聊起来,当然实际上是想让人家配合着照相。姑娘很大方,灿烂地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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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下一个目标:隆宝滩,是玉树境内的自然保护区之一,位于结古镇西南约80多公里的地方。这是一个两边高山对耸,中间平坦连绵的狭长谷地。它长约二十里、宽约数里,内有大片沼泽、湖泊、溪流和草甸等的湿地。由于星罗棋布的河湖池沼将草滩切割成无数大小不等的碎块孤岛,猛兽无法靠近;而且气候潮湿寒冷,滩地柔软湿润,水草丰美,小动物众多,于是成为鸟类极好的栖息繁衍地。所以高原上的许多珍贵禽类都来此栖息,隆宝滩也被定为国家级黑颈鹤自然保护区。

一个多小时后,我们抵达了隆宝滩,未想在在入口处却被拦了下来。其实那也不能算是入口,公路上拉了几条绳子做路障,路边是几顶帐篷,上书“中国卫生检疫”,我们心里不由一沉。老韩和尹师傅下车,原来是最近玉树境内发现不少死亡的野生禽鸟,疑是禽流感,所以进出的车辆都必须严格检查,闲杂人等不能进入。噢,这样啊,不过这难不倒脸皮暴厚的老韩,他一阵海侃,号称是新疆电视台的,终于把检疫局的小官弄晕,答应放我们进去,不过不许离开公路靠近沼泽,也不能拍照摄像。

嘿嘿,只要能进来,拍不拍就由不得你们了。我们驱车直入,看见河谷草滩上果有鸟类飞翔。大喜,大家纷纷拿出家伙,来到一个靠近河滩的弯道上停下,开始咔嚓咔嚓起来。然我们却也不敢离开车子,因路上碰到过一两辆似乎是巡逻的车子,这时俺的12倍长焦就能充分发挥左右
了。正拍着,忽然迎面似乎又有警车驶来,我们连忙收起相机,发动车子前行。两车交会,警察们发现我们这车上似乎都是游客,于是掉转车头,将我们截下。

这是个藏族警察,敬了个礼,一边查看尹师傅的驾照和行驶证,一边询问我们为什么进来。老韩当然还得当仁不让,又企图故计重施侃倒对方。然这次不灵了,另一个警察用对讲机讲着什么,不一会居然五六辆警用吉普呼啸而至,将我们团团围住。下来10多个大汉,既有巡警,又有防疫站的,汉藏同胞也都有。没办法,我们只得乖乖地交出身份证,回答着大叔们的各种问题,同时一边赞美着美丽的隆宝滩。盘查了半天,大叔们终于确信我们不是低特或破坏分子,便提出检查我们的随身相机,若无照片即可放行。Faint,这下惨了,我刚才可是狂按了数张啊。看看OB、张姐和老韩,他们却狡捷地眨着眼睛。原来他们早有所准备,OB和张姐基本都删了,老韩则把SD卡藏起来,换上另外一块。Sigh,我只好故意从头开始,一张一张地播放照片,希望他们没耐心看完这500多张而放弃检查。谁知这位大叔极其耐心,一张一张看,不但可以对我的照片评头论足,还对我故意放出的ppmm照片丝毫不动声色。终于放到最后,黑颈鹤的优美身姿出现,我只好都删了,心痛啊!

掉头回走,权当弥补遗憾,我插入手机的SD卡拍了几张(见下图)过后又拿出藏好,但行驶中照片都比较糊。到了检查口,检疫局的官员已经得到消息,把我们批评教育了一番,同时登记了所有人的身份证和电话号码。车轮和我们的下身被洒上消毒水,倒霉的OB被喷了一脸。不过,我们在检查站碰上个极pp的穿着白大褂的藏族mm,刚从格尔木的卫校毕业,她怯生生的笑甜甜的略带几分娇涩。老韩很高兴,逗人家说话,还想要别人的号码: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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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多了这个小插曲,我们却也不恼。正如大叔们所说,平常时候他们是举双手双脚欢迎我们来的,但现在是非常时期。后来,就在我们已进入四川,快结束本次旅行的时候,电视里说玉树的疑似禽流感被确认了:(。不过确实不是我们带去的啊。

从隆宝滩回来的路上,我们不时看到路旁河边草地上悠然的人们。OB忍不住要下车按上几张。然而光线不好,却碰上几个藏族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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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们摆出各种时尚的pose让我们拍摄,他们长大以后还会遵循父辈的信仰和人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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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了许多张,好不容易才摆脱了孩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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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结古的路上,山势似乎柔和起来。似乎很应仓央嘉措(六世达赖)的那句著名情诗“那一世,我转山,不为祈修来世,只为途中与你相见……”。我们都千里乃至万里迢迢来与这山水相会,心中的她必在每人的深处,然世间的她又在何处?

5月1日行程图:

(未完,目录见http://abdallah.hdcafe.net/blog/showlog.asp?cat_id=32&log_id=177)

By Abdallah at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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