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麓书院是宋代著名的四大书院之一,始建于北宋开宝九年(公元976年),由潭州太守朱洞创建,北宋天禧二年(公元1018年),真宗赐以“岳麓书院”的门额。南宋孝宗乾道年间(公元1165-1173年),南宋著名的理学家张轼到书院主持讲事,朱熹闻名也从福建赶来书院讲学,并手书“忠、孝、廉、节”四个大字,刻石嵌于讲堂的两壁,所刻四个字笔力遒劲,是岳麓书院道统源流的象征。绍熙五年(公元1194年),朱熹任湖南安抚使,书院规制一新,当时有“道林三百众,书院一千徒”的说法。历代的文献史籍上还把岳麓书院和孔子讲学处并提,誉为“潇湘洙泗”。清光绪二十九年(公元1903年)改为高等学堂。1925年,工专、商专与法政专校合并,改称为湖南大学。现存建筑大部分为明清遗物,书院正中的讲堂又称为“忠孝廉节堂”,是书院的核心建筑。堂的正面悬“道南正脉”匾,是乾隆皇帝手书的,西厢有御史衡山人欧阳正焕所书“整、齐、严、肃”的四个大字。 (关于书院的介绍,就不废话了,有兴趣的可以去搜^^)于是就看到了好大一面墙的“节”字,觉得应该鼓励自己下,于是端端正正的坐在下面的椅子上很严肃的拍了一张。之后看到了文泉,知道似乎没多大联系,不过还是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那个词,文思如泉涌,于是又很虔诚的在文泉边上闭目合掌许愿,看看清清的水里有很多硬币,就也往里面扔了两个,虽然不知道是谁,是为什么这样做,不过应该是祈福的意思吧。之后接着逛了下岳麓书院,看看已经大中午的了,就开始想着吃饭的事了,根据我的经验,学校周围的东西肯定是便宜又好吃的,又想到了网上提到的湖大堕落街,于是决定去那边试下。 出了岳麓书院正大门,再走一点点就是很宽敞的路了,也已经出现了出租车的身影了,不过我想想还是继续往前走了,自己探索下。再走就到了很大的一片开阔地带,有毛主席像,街上也满是人了,应该都是学生了。忽然就在一片出租车的行列中看到了几辆摩托车,想到了那时候在西安第一次坐摩托的场景,只在心里跟自己笑了笑,就蹦上去了,跟司机叔叔说,去堕落街! 之后坐车到省博物馆,镇馆之宝,千年女尸。还有国宝展,在路上看到了邮局,寄出了此行的第一张明信片,给姥姥的,为一解姥姥的思乡之苦,然后有两张寄回了学校,一张是我的,另一张是给别人的。在听说我的第一站是长沙之后,姥姥没有直白的说出她身为湖南人却没有到过省会长沙的那种遗憾,只是一再的说,多拍些照片,多带些纪念品回来给她,在这样的要求之中我清楚的读到了姥姥对家乡深深的眷恋。于是,一个星期之后,寄自长沙的明信片到了姥姥的手中。 走在长沙的街上,左手繁华,右手繁华,想起来之前查到的对长沙的介绍和评价,说长沙是一个夜生活很丰富的地方,有着东方芝加哥的称号...我只记得去年在芝加哥机场,等着转机的时候,和爸爸舅舅通了电话,之后在夜色中起飞时,心里多了焦灼的期待。我只见过从天上俯瞰的芝加哥辉煌的灯火,也许,我错过了芝加哥繁华的夜?此时,我却有点迷离的走在了东方芝加哥的夜色中,两岸明亮的灯火,新世界百货熟悉的大牌子,却还是扫不掉我心里关于上海的人,事。只心中,渐渐有了微微然的自满和陶醉,哪怕是应和着我的泪水。 此行的第一站,长沙。
堕落街果然是堕落,什么菜系的馆子都有,比起我学校大学城的那条最繁华的文汇路,还要长出许多了,店面一家挨着一家,摊子一个连着一个,小饭馆,客栈,小影院,网吧,说的出来的似乎都有。可是,那环境的脏,乱,破,也相当的可以了,想起上海那么多学校附近的学生街,我还就没见过这一型的了。不及文汇路四分之一宽的路面,脏兮兮的堆着垃圾的角落,低矮的门面...呵,我这样狼狈的逃离上海,可上海的好却无时无刻不蹦出来刺痛着我。
看花了眼的牌子,最后找到了一家湖南邵阳土菜馆,实在是很饿了,就进去吃了,最后证明我的选择相当的不错,味道很是可以,点了腊肉炒笋干,米鸽子,还有印象里姥姥最喜欢吃的家乡菜酸豆角,还有香香的竹筒饭。吃的我酒足饭饱,晃悠悠的出来,在堕落街出口的地方买了烧仙草喝。因为是中午吃饭的时间,窄窄的街上满是学生。
晚上到火宫殿吃小吃,本来以为火宫殿是个像上海城隍庙,像南京夫子庙,像西安鼓楼那样的小吃街,可坐了好多落终于找到时才发现,原来是在一个小小建筑里的连锁经营模式的饭店。虽然有那么一点点小失落,不过还是决定进去尝下,总不能辜负那么多网上的推荐。刚刚找了张桌子,还没有坐稳,就一群小推车围了过来,每辆车上是不同的菜品,点心,酒水。再应和着那些推车服务员的叫卖般的建议,搞的我头晕脑胀了。于是就晕忽忽的点了一桌子的菜。有蒸南瓜,萝卜皮,腌小鱼,凤爪,金丝糕。。。其中有一个叫银饵雪蛤的味道相当不错,吃的满足的时候终于冲淡了我先前的失落和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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