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是以道教出名的,当然会有很多的道观和道士。我们在走好长空栈道后进了一个道观,我们三人都求得了上上签,和老道士聊的也很欢,在交谈过程中,我惊讶于道士也有国外朋友,他们有时也会上网收发e-mail,了解外面的世界发生了什么。但不知道他们会不会oicq?
我们继续往东峰走,向我们的第二个目标——鹞子翻身前进。我们在长空栈道遇到一个刚从鹞子翻身过来的人,我们询问他鹞子翻身的情况,他轻描淡写的说:“没什么,就几个洞,几根铁链罢了,很好爬的。”“那和长空栈道比呢?”“那可是长空栈道吓人,后面可是万丈深渊啊!”听了他的话后,我们似乎又勇敢了许多,连危险难走的长空栈道都走过来了,那区区的鹞子翻身算什么,这样想着信心也增添了不少。在途中我们接到了同伴的电话,其中一人把皮夹子忘在了昨晚住的旅店的枕头底下,哎,真是个马大哈,还不知道住宿处有没有打扫房间呢!我们打算玩好鹞子翻身再去,因为走鹞子翻身好像是去东峰的近道。(其实我们这样的想法是错误的)。 到了鹞子翻身我们只看到一块牌子写着鹞子翻身,几个台阶,向山下延伸。两旁有两根铁链,一个游人也没有。下面的路也看不到。既来之,则安之,千辛万苦走到这,不去爬,多遗憾。我们三个也没什么犹豫,也没怎么商量,就往下走,可能是“长空栈道”给我们壮了胆吧!依然是房胖胖探路,我走在中间,陈宇断后。鹞子翻身的路是由一个个嵌在石壁里的小洞和铁链组成,有时脚踩的洞是垂直向下的,有时是水平方向的,反正脚必须踩住小洞,每个洞只能容脚的前半部分,而且每踩一步后就不知道下一个洞在哪里,必须抓住铁链,一个脚往下去试探,因为人和石壁几乎就是贴在一起的,根本看不到下面的可以踩脚的洞在哪里。刚走了没几个洞就听到房胖胖叫:“你们慢点,这里很难走的,金蓓莉,你伸右脚,踩在旁边的一个洞,身体再从铁杆子下绕过来,再跨左腿!”虽然房胖胖说得很清楚,但听他这么一叫,我一紧张,不知不觉先伸了左脚。“你怎么伸这只脚?”“那应该伸哪只呀?” “右腿,右腿!”这还是长那么大,第一次搞不清左右。按照房胖胖的指点,我终于走过了一段“危险地带”。实际并不是很难走的路,被房胖胖这么一叫,我反而紧张了许多。同样我也提醒了后面的陈宇,但愿她没被我搞得很紧张。就这样,像攀岩一样的路向下,垂直高度估计有3层楼高。可走过的路绝对不止3层楼高,因为不是笔直向下的。沿着唯一的一条路,我们居然走到了尽头——下棋亭,可是遗憾的是,我们三个人居然没有一个走进那个下棋亭坐下看看。没路了,从这里根本到不了东峰。这时我们这才发觉必须沿原路返回。在没路选择的情况下,我们只有再爬一遍鹞子翻身了。上去的路要比下来的路难爬的多。虽然是同一条路,但因为有的地方踩脚的洞距离很远,脚是跨不上去的,在加上大部分的山壁又是垂直
到了住宿处,我们只说明了来因,说了丢皮夹人的名字,山里人就把皮夹子还给我们了(皮夹子里有身份证)。还说等了我们好久。我们千谢万谢后,离开了住宿处,因为其余6人已经在北峰等我们了。山里人的纯朴与真诚使我至今也不能忘记。
沿着昨天千辛万苦爬上来的路下山,看着很多游客,男女老少,吃力的向上爬,我真有成就感。有时会遇到别人问离山顶还有多远,我总是笑着说:“没多远了,加油,加油!”下山时遇到一个山里孩子,坐在石阶上啃面包,身边放着两箱康师傅方便面。问他是不是把面背上山顶的?他说是。问他是不是坐缆车上来的?他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摇摇头,后来从他口中得知,背100斤的东西只有30元,他背两箱方便面仅有3元钱,对啊,只赚3元钱怎么可能坐100元的缆车呢?望着他瘦小的身子,我只能在心里默默祝福:“小伙子,走好。”
因为下午要赶回西安市,所以我们只能坐缆车下了。坐着缆车慢慢往下,真感叹那些建缆车还有长空栈道、鹞子翻身的山里人,还有那些为我们这些游人开路铸石阶的人们,和他们比比,我们虽然去了华山两个最险处,但还是称不上勇敢,他们才是真正的勇敢者,更是智者。

(长空栈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