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朋友兰妮是一个有着浅栗色头发靛蓝色眼睛的加拿大女孩,个子小巧属于长心不长个的那种,我们上路之前只见过两次面,相互的不熟悉和不同的文化背景给我们的旅行增添了不少的故事,我们也因为这次同行而成为很好的朋友。
我们的第一站是昆明,昆明的天是纯正的天蓝,干净的空气呼吸起来清爽舒畅一点都不费劲,没有了工业城市里那令人窒息的空气污染,来到这里,那感觉可以用一个字来形容,爽!走在街道上,随处可见五彩缤纷的花和郁郁葱葱的草和树,虽然有了人工的痕迹更给人美丽整洁清新的感觉。
听朋友介绍随旅行团去石林,经济实惠还节约时间八十元一个人包括中午一餐,石林是兰妮心心念念要去的地方,她的情报来源于其他老外,那有我这个中国本土的纯中国人的情报来得地道和与众不同呢,开始她并不相信我,西方教育形成的独立性格使她很有自己的想法,我提出的任何想法她都要问为什么,这一路上的每天晚上我们都要为第二天的行程讨论很久,我能接受她的可行的想法,她却很难同意我的建议,直到这次旅行结束后她才明白我的价值。在第二次出行时她热情的邀请我同行,并保证“再也没有为什么了”,这是后话。
清晨旅行社的车来接我们上路,进石林的时候导游小姐换成了一个撒尼族的小伙子,英俊健康皮肤黝黑,他说是因为生活在日照时间长,而且离太阳的距离近的地方形成的,因为电影“阿诗玛”里面有一个阿黑哥,所以我们今天碰到的所有的小伙子都叫阿黑哥,姑娘呢都叫阿诗玛。
石林里面形态各异的石头到处都是,有对歌的阿诗玛和阿黑哥,有因为顽皮和桂林象鼻山妈妈离散的象儿子,有被阿黑哥一脚踹开的脚形洞,有被地震震掉了一半剑尖的剑峰。据说要玩到整个石林需要三天,而我们只有一天的时间所以只到了小石林,喝过三道茶,顺便捎上几袋茶叶,后来回来自己如法炮制却没有那个味道了,兰妮为此纳闷了好几天,其实道理很简单因为我们用的水不一样了。
傍晚我们搭上了去大理的火车,在车上碰到七个香港的男孩子,他们大多都已经工作了,每年都要到内地来旅游。这一天正好是大年三十,午夜十二点在他们的邀约下我们一起看星星,满天的星星像钻石一样闪烁,在城市里星星被云层遮住只有在晴天的晚上才有很少的星星在天空若隐若现的闪动,美丽的星星使我们兴奋异常,这一夜我几乎没睡。
到大理火车站的时候天还没有亮,七个男孩和我们分道而行,我们等去老城的车等了好一会,从这时候开始我不断的听到兰妮的“Why?”每次我问完当地人然后翻译给她听,然后回答她的“十万个为什么?!”终于车来了。
走在大理老城的街道上,听到久违了的鞭炮声,过年的感觉真好。大多数的商店还没有开门,我们找到洋人街上一家韩国人开的饭店,干净而且便宜一个人只要二十元一天,放下背包我们就奔洱海。
洱海四面环绕的是苍山,有人说“上关飞花,下关风吹,苍山在天地间怀抱洱海,……大理美丽在苍山,在洱海。”苍山顶上终年积雪,所以有人说“苍山有雪,有万花万草,有秀丽,有耿直;洱海水波有浅吟有狂唱。雪是白的,花是五彩的,水波是绿的,书中所称碧波如玉,即在此处见。”我们乘船到金梭岛,登上天镜阁环顾四周,天是蓝色的,苍山是白色的,洱海的水是绿色的,风徐徐吹来,人仿佛在仙境里一般。
下午我们回到大理古城,登上城墙,意外的发现它简直就是西安城墙的缩小版。大理白族民谚中有一句“风吹庭院把地扫”,这就是说下关风,下关风大,大到有专门的名称,下关风一天到晚,一年四季都不休息,风是均匀的,绵长有力的,不习惯的人会觉心烦。而我被吹得头痛欲裂,兰妮看我难受的样子说:“你病了没有能量了可以先回家,我有足够的能量能够一个人继续走完旅程。”西方人在考虑问题时通常站在自己的角度想,我需要什么?更多的考虑现在;而东方人想的是应该怎么做,更多的考虑过去和未来,常常会站在对方的角度考虑问题。我对她笑笑说:“放心吧,我睡一觉明天就没事了。”
这个晚上我睡得出奇的香甜,早晨起来就恢复了充沛的精力。我们坐缆车上到苍山,从山上俯视洱海,远远看去洱海的水和蔚蓝的天,两者的颜色十分的接近,真的是水天一色,而只有到了这里你才能明白为什么大理人把只有湖泊大小的洱海叫做海了。
在大理我们用一天看洱海,晚上逛洋人街,半天上苍山,再过一会我们就要离开这美丽的大理古城了,带上几个大理洱块和粑粑,这美味又价廉的地方小吃,和大理的风光一起永远的留在我的记忆里了。
当我们坐上去丽江的汽车时,整个车上除了司机和我其他的全都是老外,有法国人,美国人,日本人和瑞典人,法国人最热闹了,一路上四个小时都能听到他们那富有悦耳元音的语言,美国人在看书,坐在我们旁边的瑞典人和我们聊了一会也拿出一本小说,只有坐在我前排的孤独的日本人,一言不发的看着我们所有的人。
从丽江汽车站步行到丽江大研古城的四方街,大约八分钟,就看到在街口那巨大的水车在不停的转动,那哗哗的水声仿佛在述说这八百年来古城的故事。
古城依山顺水,有人说:“古城存在;古城音容;古城魂魄,不在小桥,不在流水,而在人家。”“纳西女人一年之中只在大年初一睡一次懒觉,另外的364天从早到晚干活,从体力活到小生意,从收拾田地到宰杀肥猪,从缝补浆洗到烩炙佳肴,个个像下凡仙女,无所不能。男人们则闲了下来,品茶,溜鸟,写字,吟诗,弹琴,画画,所以纳西人中文人辈出,不能不说是纳西女人养出了纳西文化。”
晚上的四方街灯火通明,却不似城市里的霓虹闪烁,古老房屋里的灯光和门前的红灯笼相映成趣,不停息的流水反射着这些光和影,水面还飘着纳西人放置的莲花灯,我感觉仿佛不是走在四方街上而是在一幅画里。
在一家小店里看到一块丽江古城小桥流水的木刻时,很久都不能把目光挪开,店主是一个英俊的纳西族小伙子,看我如此喜欢他的作品,兴奋的告诉我他的创作构思,他将雪山,民居,石桥,流水用刻痕栩栩如生的表现了出来,将如画的丽江美景立体的呈现在观着面前,我欢天喜地的把它抱回了家。
第二天清晨时分,我们就走在了四方街的街道上,有早起的生意人开始卖早点和小菜,此时的丽江有点昏昏蒙蒙的,就像刚刚睡醒的美人慵懒的伸展着四肢,流水之声高低起伏为之伴奏,地上的五花石经过几百年无数次的踩踏,泛着青光。
登上中国木结构建筑第一楼——万古楼,纳西族语温古轮着,意谓观览畅怀于制高点,因谐其音,名曰万古楼,楼五层,斗拱重檐,主柱一十六根,皆通天二十二米,楼四门,门二狮,四方共八,各寓情态,即恭迎八方游客。俯看四方街,灰檐交迭,恰似荷塘睡莲,静逸安详。
兰妮突然胃痛,我送她回住地。从她的眼睛里我了解到,她明白了她也会有没有能量的时候,而且我猜她为上次说过的话有点内疚,看她睡下了,我坐在屋外的沙发上研究地图计划下面的旅程。晚上兰妮觉得好一点了,我们一起上街吃饭并订好第二天去玉龙雪山的旅行团。
和我们同车的两个美国人和三个瑞典人同我们一起住在纳西人家里,有两个人有高原反映在家休息,兰妮和我还有一个瑞典男孩乔尔一起结伴去玉龙雪山和白水河。上雪山的人很多,在弯曲的走道里来来回回的慢慢移动,每次只能上去一定数量的人,而且在山上只能待一个小时就必须下山。
两个小时后我们坐上了缆车,到达海拔四千五百零六米处,山顶的形状峻峭挺拔,雪在上面不容易留驻,山顶的雪松软易下滑,所以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到达过最高点。在雪山上,感觉人变得比在山下的时候要小,说话的时候要提高嗓门才能听到对方。
白云有稀薄的像蝉丝,有浓厚的像草原上的羊群,一朵一朵的慢慢的移动变换成各种各样的形态,一块纯白的云移过来了,雪山顶没入云中,云又从我们的头顶飘过,它和我们非常的接近几乎触手可及。原想浪漫一把躺在雪地上感受雪山的拥抱,可一会儿一股冰凉侵入我的骨头里,赶紧爬了起来。
下午我们到了白水河,白水河的河水来自玉龙雪山的白雪,清冽,纯净,透亮,把手放在里面有一种刺骨的冷。过河的时候,兰妮迅速的踩在石头上过去了,我站在滑溜的石头上摇摇晃晃不能掌握平衡,乔尔走过来把我牵了过去,他的鞋全浸在了水里却对我们说没事,第二天他就病了。
丽江的气候特点是,在太阳下,温度很高像春夏季,在房间里或没有太阳的地方,温度很低像秋冬季,我们在雪山顶上时穿着冬天的衣服,到了白水河是正午时分,太阳热辣辣的照在身上,只穿一件T恤还会流汗。
凌晨3点左右我被自己的咳嗽弄醒了,在同一天感受两个季节,加上旅途的劳累终于身体经受不住了,兰妮也醒了她赶紧起来给我倒了一杯水还拿了一个盆过来放在我的床边。我们买好的去虎跳峡的船票也因此成为纪念品。
我去丽江医院看病,乔尔在他房间睡觉,兰妮和其他几个老外去古城边的山上散步。医生给我了五块钱的中成药,吃过两次就不咳了。
来到一家别致的咖啡馆,在水边坐下,一边喝果汁一边看店家的时尚杂志,一边晒太阳一边听流水潺唱看水边的垂柳,远远的还能看到玉龙雪山的山顶,我不禁有些恍惚,有人说丽江多隐士,是啊,湛蓝的天空,明朗的阳光,古色古香的四方街,特别是在清晨和傍晚会有恍如隔世的感觉,丽江大研古镇是一个绝佳的隐居之地。
人渐渐的多了起来,走在街上的是各地的旅行团,坐在水边的大多是皮肤晒得红红的老外。兰妮最有意思,脸上戴眼镜的部位是两圈白的其它的是红的,每次我们对视的时候都要笑好一会儿。而我用了好几年的增白产品保养出来的白皙皮肤,变成了令老外羡慕的健康褐色。
慢慢走到大石桥旁,有一家“大石桥小吃”,老板说黄豆面是“丽江第一面”,敢称第一,那一定很好吃,果然不错耶,面条半透明,入口软,滑,清,香。这是我今生吃过的最美味的面条了,说它是中国第一一点都不夸张。
晚上我们几个一起吃最后的晚餐,乔尔一次一次的看着我,好象想说什么,我和他弟弟热火朝天的说着,不给他机会插话,我知道兰妮很喜欢他,悄悄的把他给我他的联系方式给了兰妮。
第二天我们离开了丽江,奔赴三个方向。人常说:“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人生中有很多的聚散离合,欢聚是快乐的,分离是痛苦的。在去车站的路上,我不断的回头看四方街,天下唯一的丽江大研古城,我期待着我们有重逢的那一天。
我和兰妮乘车沿着昔日马帮走过的道路向中甸行进,中甸是迪庆藏族自治州的州府,在我们离开那里后的一个月正式更名为香格里拉。我们在中午一点左右到达中甸,在车站附近的一家旅店放下背包就走到街上。
今天是大年初六,街上的商店几乎都关着门,好象只有几个旅行者在游移,不一会我们就和同车的一个香港男孩和一对广州夫妇又碰到一起了,我们一块儿坐公汽来到市内的松赞林寺,人称“小拉萨”。寺庙的每一个房子都依山而建,是中甸市内最高的建筑,寺庙里的内空很高,飘散着浓浓的酥油味,永远不熄的酥油灯闪闪的发亮,一个身披红色袈裟的高大的僧人,双手合十来到我们面前,递给我们每人一个上面刻有佛像和宝塔的木制手环,保佑我们一年平安。
傍晚在中甸最大的一条街上,有一个美国女孩向我们挥手,嗨!和她一起的是她刚认识的一个以色列女孩,我们一起吃晚饭。这两个女孩不会中文,拿着一本英文的《中国旅游》就敢独自在中国的偏远地区闯荡,也只有西方的孩子才有如此作为。我们站在空寂的街道上话别,美国女孩突然紧张的涨红了脸,想起她的照相机还放在餐桌上,飞也似的跑去拿回来,我们都笑弯了腰,刚才她还提醒我拿我的眼镜却忘记了自己的东西。
第二天,香港男孩去了云南境内的最高点六千多米的梅里雪山,我们因为时间关系只好选择其他的地方,和那一对广州夫妇一起包了一辆的士就去了白水台和碧塔海。
在白水台的入口处有很多的马,我欣喜的看看马又看看兰妮,我们俩会心一笑,记得还是在上苍山时,我想骑马上山可她说我们的时间不够只好放弃了。我们骑马来到山腰上,然后沿着圆木做成的阶梯蜿蜒而上,白水台的山体富含碳酸钙呈乳白色,在水流下形成梯田一样层层叠叠,远远看去水呈现出白色,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光彩。
进入碧塔海有两条路,一条走人一条走马,我和兰妮分道而行。我在栈道边下马,进入眼帘的是一个宽阔的草场,“碧塔”在藏语里为羊毛织成的氆氇,是一种羊毛织品可以做床毯和衣服。
草场上,牦牛和马儿在低头吃草,一群不知道名字的鸟儿在天空上盘旋,顺着园木栈道向前,渐渐的水面越来越大,兰妮坐在栈道桥上享受着梦幻一样的美丽景致,我在那里忙着拍照,极美的蓝天上浮动着绝美的云,碧塔海的水面在海拔三千五百三十九米,据说色泽四时而不同,清晨乌黑如墨,午则蓝如碧玉,傍晚金黄耀眼,我们看到的是蓝如碧玉的碧塔海,我最喜欢的颜色。
我和兰妮因为文化背景和兴趣的不同,我们拍照时取景的角度有很大的差异,我喜欢拍风景,她喜欢拍人物,在我不知不觉的情况下拍下了各种姿态的我。
傍晚时分我们回到中甸市内,去到一家“藏民家访”。屋内沿着墙边是一排桌凳,矮桌上放着青稞,青稞酒,用牦牛奶做的酥油茶,还有几种小点心,中间的地炉上烤着全羊。身着藏袍的小伙子给我们每个人敬酒,大家举杯同饮,在高亢的歌声中翩翩起舞,开始我手忙脚乱的乱舞,后来渐渐跟上节拍跳了个尽兴,真是比有氧健身还要过瘾得多,难怪藏族的姑娘小伙儿个个能歌善舞。
我们出来时已是午夜时分,眼前的景象令我震撼,迪庆地区平均海拔三千三百八十米,漫天的星星不用抬头就能看到,我们仿佛被一堆璀璨的钻石包围着,这是我这辈子看过的最多的星星了,它们是那么的耀眼,是那么的接近,你只要伸手就可以摘一颗下来。
在兴奋中睡去又醒来,今天我们要去香格里拉大峡谷,路上行程来回九个小时左右。我们六点钟上路,天边的云被还未升起的太阳染成了嫣红色,瑰丽而温柔,很想看看日出,可是一会儿车子转进了山里,大山挡住了太阳。这里终年积雪,太阳照不到的地方雪化不了在道路上结冰,每到这时车就像蜗牛一样的慢慢走,道路很窄盘旋而行,山路越走越高了。这里还有一个奇观,对面的山由岩石组成寸草不生,这边的山上却绿色葱茏,强烈的对比让人惊诧不已。
十一点我们到了峡谷口,下车吃过饭,我们进入峡谷,兰妮马上兴奋起来,来这儿之前她一点概念都没有,只是凭着对我的信任跟着我们来到这里。这里只有一条羊肠小道,一次只能走一人一骑,而且一忽儿上一忽儿下很难走,起伏的坡度有时候达到了七十度,一边是岩壁,一边是峡谷底和咆哮而过的水流。他们从骑马改成了牵马而行,我相信有智慧的马一定不会让我摔下来,而且向导教我骑马的要领,所以除了拍照的时候,其余的时间我就好象粘在了马背上,结果出来的时候他们三个身上腰部以下全是尘土。
峡谷全长一百二十公里,宽五十到八十米,谷中水流揣急,吼声如雷,山岚横陈,古树参天。河谷两岸危崖壁立,直耸云天,高一千到二千米,坡度七十到九十度,一边称“香格”,一边称“里拉”,峭壁上还保留有古老的摩岩刻画,玄奥难解。
听藏族的向导说,这里五月份的时候是最美的,杜鹃花,茶花,兰花,还有很多他不知道名字的花,满山开放蔚为大观。山间有一种植物叫万年青,四季常青而且不掉叶子,这里人迹罕至,长着许多名贵的药材。
峡谷中奔泻着山间流出来的泉水,洁净甘洌,结成的冰就像钻石一样的纯亮晶莹。水中有像宝石一样发光的石头,我试着让马往下走,下到一半的时候,马的前蹄踩在石头上往前滑,跟着趔趄了几步,我和马看样子要冲进峡谷底的水里了,就听见两个女人的尖利的声音:啊!我抓住马鞍身体后仰几乎躺在了马背上,马的后蹄弯曲着力在地上,站立了一会,然后用前蹄往前面试了试,重新站稳了,向导过来把马牵上道,他们齐声抗议不许我再下去了,只好一步一回头的离去,漂亮的石头等我下次来吧。
我们进到大概三分之一的地方,向导说不能再走了,不然今天我们就回不去了,而且里面的路更难走。向导劝说着,下次再来多待几天吧。
峡谷中有被英国作家詹姆斯。希尔顿所描述的“几乎就是一座美妙绝伦的金字塔”的雪山,热带植物,丰沃的农田,几近无人的山间小径,当年香烟缭绕如今已残的藏传佛教寺庙。“这山谷确实是一片奇妙的乐园”,在这里“你将跨越肉体的欢愉,而进入更淡然却更令人愉悦的境界。”
这个峡谷就是小说《消失的地平线》中描写的,飞机坠落的地方,这里是通向天堂的起点。
香格里拉,一个让人魂牵梦萦的地方,令无数的人向往的地方,我终于贴近你了。
清晨时下起了鹅毛大雪,很快的地上就积起了厚厚的白雪,如果我们晚一天去大峡谷,恐怕就和梦中的香格里拉失之交臂了,我默默的祷告感谢上苍!
永恒的香格里拉,我还要再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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