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成都几天了,该办的事情已办完,未办的得等几天,难得有几天空闲,于是背上包就着这几天空闲外出转转。
上午到了汽车站,正在琢磨该到哪时,刚好有到康定的车要发车,于是两话没说就就踏上此车,车人乘客不多,有位姑娘也坐在车上,正宗藏族同胞面容,五官端庄,她也正看着我,双方薇笑以示打招呼。车很快就开动了,我和她闲聊起来,原来她是到内江读书,现在放假了,昨天到了成都,今天从成都转回家。开始她说话有些腼腆,后来话题渐渐多了起来,她的普通话说得不好,但从她说的半普通话半四川话中我们仍能正常相互沟通。
在雨城雅安吃午饭,汽车便进入了山区公路,在山道的摇摆中我睡了一会,迷糊中听到车里的说话声好象大了很多,我睁开眼睛,光特别束眼,哦,原来车己过了二郎山遂道,车窗外阳光强烈,和山那边阴沉沉的天气对比鲜明。快到康定了,邻座的姑娘话也多了起来,时不时主动找话题和我闲聊,我也庆幸在这长达八个多小时旅途中有位美媚聊天。
傍晚,车到康定,她说她家离车站不远,不用座车,我便帮她把行李提到她家楼下,她叫我到家里坐坐,我说你隔了很长时间才回家,有很多事得办,我就不打扰你了,说完转身离去,背后隐约听到她小声说电话、电话什么的,我装作没听到,不敢回头看她。我想还是“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为好吧,有那么一点点美好回忆就够了。
以前我曾到过康定,对这个只有几万人的城区还算熟悉,送别同车美媚后我到了×路宾馆,要了个三人间,三十大洋一宿,已有一人入住,是为投标二郎山至康定道路工程住下的,此人外形彪悍,在此入住多日,平时都是他一人住.
和他聊到十二点多,睡觉。梦中似有人拍门,不理,一会电话铃声大作,心想这地方也有提供特别服务?无奈提机,听筒里传来一女子音“插人啦,插人啦”(川话),原来是要安排人入住,睡前我们将门反锁,服务员开不了门才打电话来发气。我开了门,一阵浓烈的酥油味传来,站在面前的是一位康巴大汉,此时是深夜近三点。大汉进房后把别在身上的刀往卓上一放,脱了藏袄占到床上就睡,我也倒头睡去,另一房客可睡不着大骂酒店缺德,都深夜了还安排人入住,又是拍门又是打电话弄得他再也睡不着觉,这人起来打开电视并把电视音量放到尽。我不好说什么侧身睡去。突然听到一声大吼“你睡不睡”,我转头,大吃一惊,原睡中间的大汉竟赤条条站着,一丝不披,其QQ竟随着他的吼声晃动,在电视屏光下非常清晰,相信不少同胞看到会产生自悲感。我会过神来,忙欠说两位同林鸟,并把电视关了,大家又躺下睡觉。这时我可睡不了,想着如果真动起武来我应如何如何接召,又怎样怎样逃跑等等,大约过了半,时耳边传来呼噜声,我笑自己多余,于是入睡。朦胧中电话铃声大作,康巴大汉接电话后就走了。我再也睡不着了起来看表、六点半。
后来问总台,昨夜入住的是钟点房客。
下午欲上折多山,到车站,长途车不愿载,便上了一辆面包车,车出康定不久便开始爬山,随着海拔的升高,原来睛朗的天气渐渐灰蒙,近山顶开始下大雪,并且狂风大作。司机叫我不要下车,待到翻过山顶再下为好,我想高原气候多变,说不定待会阳光明媚,摘意下车。站在路边突觉风很冷,刮到面上象刀据,我将自已裹得严严实实,拍了阵片子后实在顶不住了便朵到路边经幡堆里。风很大,吹得经幡啦啦响,而大雪打在我身上发出的乐谱令我难忘。我坐在经幡堆里,脸逆为风雪(因只有这样才能看到过住来车)这无孔不入的雪花实难持候,飞到嘴的可把它咽掉,可钻进鼻孔的真不知如何此置。此时我想起上山时曾见到拖着尾巴的狼,便赶紧从袋里掏出一把水果刀,万一遇到狼攻云算是有武器自卫。
山上的风雪还是不停,才三四点光境可天已昏昏,我不知自己在这四千多米高山顶能支持多久,无助,只好在经幡堆里不停地念“南无阿呢陀佛”以自慰。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看到有辆车打着大灯驶来,忙从经幡堆里跳出,也许我突而其来的动作,使全神驾车的大佬吃了一惊,汽车发出刺耳刹车声,我跑到车旁跟司机说话,不知是风声大还是我被冷得说话口齿不清,司机说了几声什么什么后还是叫我上了车,此时我才发现我手里还紧握着那把刀,上了车,我长长舒了口气。后听司机大佬说看见我拿着刀从路边冲出,以为遇到打劫,可看我模样不像,便知是赶路人才叫上车。
本来我想回到康定的、可这车是往雅江方向,管它,能下得山就算大幸了。风雪还很大,车外已是白茫茫一片,隐隐能辨远山凌角,我坐在车里,看着银洋大的雪片向挡风玻璃扑来,听到车轮碾过雪路吱吱声及防滑链相互碰击发出的金属响,那种感觉,如同大寒天把脚伸到热水里一样,爽。
下山三十公里左右,司机停车检查车况,天仍下着雪,我看这里风景很美便告别司机在此停留。此时是下午近六点,天色昏暗,放牧的耗牛群正归牧。雪天、旷野、归牧,这景象令我欣喜,顾不上纷飞大雪追逐着牛群狂拍。
回到藏民村,几个小孩在堆雪人,看来今夜得在此投宿了,主人还是热情款代我的,并因我的到来全家晚饭改为火锅。藏家有个小女孩,今年读小五,我想我得做点什么才能因报主人对我的款待,而最好莫过于为人师表了,于是提出教小孩学习,她当然高兴,教什么呢?小孩开始提英语,可我英语最差劲,不敢误人子弟,后她拿出寒假作业问我“珍贵”的反义词是什么,我又一时语塞,我选择教她唐诗,没想我刚念第一句她就把后面三句背出,唉,看来我的学历没比她高多少,最后只好教她练字。看到我如此勤快,一旁观看的父母对我连连道谢,又是倒酥油茶又是给烘炉加碳
早上告别主人到新都桥,再从新都桥到塔公草原,所坐的车为微面,沿途却坐上十个大人,经多处暗冰路面,全程令我提心吊胆。
在塔公草原留达一会便乘车到八美,再改乘最后一趟车前往丹巴县。八美到丹巴的路不好走,全是以碎石为主的简便公路、八十多公里的路程得走四个多小时,不过车离开八美越过一座山口后,你会为眼前的景色着迷。这地方当地人叫台站沟,溪水从前方终年积雪的雪山流下,沿溪分布有大小不一的海子,最难得的是这里森林基本未被破伐,原汁原味。因这里尚在开发计划中,目前还没有路到达景点,冬季境内无食宿,平时游人进入可到八美公安分局寻求帮助(并非旅游局)。我此处没带装备就无法过入了。从地形及远望竟区分布来看,我认为其不亚于稻城亚丁,看来我得及早行动,别等到人满为患时再来奏热闹。
沿溪而下,离台站沟不远处,汽车停车加挂雪地防滑链,我看到不远处有水汽冒出,走去看个够竟,哗噻,此处为天然温泉,用手试下水温,在这大寒天还汤手,水质清列无味,泉水从石隙中流出,注入几个半人工形成的池子。出来几天没好好冲刷过了,面对着这温暖清列的泉水,还有蓝天、白云、雪山、溪流、夹谷,我几次将自已的拉链退下,真想在此痛痛快快泡上一场,无奈这里交通不便,我没带上露宿装备,最后只好望池轻叹。
这里还未开发,没有更衣敝体地方,男士可在山谷中一展自已雄健,可女士就麻烦点,得到离此几十米之外的小树林解决问题。
公路沿溪而下,从海拔四千米到丹巴县城的两千米,沿溪随着海拔高度的变化植物物种分布也不同,若是夏秋两季,此路线非常值得驴子们一探,不过从山体来看,雨季时定有塌方,出行时多问为好。
丹巴自古出美人,也曾听说此地有个美人谷,中午吃饭后原打算乘车到小金县,后问店小二,知道美人谷就在巴底乡,此时刚有车要开出,我赶忙拿行李上车。车上都是藏民,我自然引起他们注意,于是和他们闲聊起来,同车有个巴底乡干部,而美人谷的村长也正好在车上,于是大家很热情地聊起来,他们说下车后得徒步几公里才能到达村中,我想那么远的路都走了,这几公里路算什么,于是和村长一同下车,拦了一辆拖拉机,把行李放在车上,因拖拉机有事未得回村,我埂和村长一起徒步进谷,一路上和村长聊起有关美人谷情况。
美人谷离丹巴县城二十多公里,谷口在大渡河边,进谷右边的山叫祭神山,左边为木纳山,两山之间有条叫纳加溪的溪流在谷口处注入大渡河。我们沿着溪流而上,进几百米后开始翻爬牛山。这里海拔不算高,谷口是二千米左右,到达居民住地海拔二千六百米左右,山村离谷口只有三公里,但因山道积雪较多,我们用了二个多小时才到达。听说这山谷出美人,此目的也是想看看美女风景,到达村口时看到一群小孩在玩滑雪,其中的女娃确是美人模子。到达村中时天色已晚,决定在村长家中投宿,当然村长也很热情接诗我这不速之客,并拿出家让青稞酒及本地特产香猪腿供我解寒,他人诚实、热情、三十多岁名叫更他阿基。
吃饭时和村长聊天,原来这里真实名叫邛山村、分一、二、三村,总人口八百一十左右,解放前这里历代为当地土司住地,红军当年长征时曾路过此地,山道尚存当年留下的墨宝。我关心的是这里为什么出那么多美人,且样子大体相近,原来这里一直不对外通婚,婚事全由父母包办,这是很久以前订下的谷规了,村长老婆娘家离他家不过三十米。
曾听说广州的女人最适合做老婆,在这你得羡慕这里的同胞,老婆除了飘亮外,家里的农活及内务都是她们的事,吃饭时女人自然会添饭拾碗。我晚上冼完脚后本不忍心别人为我倒水,可村长说这事你不用管,这是她们的事,我除了服从再设说什么了。
因下了几场雪,山上积雪较多,我无法沿溪而上探求这里的风景,听当地人听从这里沿溪而上过一山谷后就能看到两座山峰,一座终年积雪故名叫白菩萨山,另一座颜色较黑,叫黑菩萨山,传说美人谷因有此二峰才历代出美女。溪水从海拔四千米流出、沿溪分布有含个海子,其中一个大海子颜色多变,连见惯“江湖”的村民也感神奇,可这地方目前还未有确切叫法,我在此就叫其“美人海”吧,要到达那地方不易,得徒步好几个小时,现在大雪封山,我只能寄望下次了。
深夜,外面没风,我拿把椅子坐在天台上,这山谷很宁静,隅能闻到远处传来的狗吠,两边山上有积雪,月光下特别明亮,我仰视天空,长舒气,尽情享受这山谷静逸之美。
[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