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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西北漫记           
大西北漫记
作者:佚名 文章来源:不详 更新时间:2007-5-9

 

    本来今年的旅游计划是江西、浙江和福建转一圈的,赶上有朋友在格尔木修青藏铁路,力邀我们前往,于是只好改变初衷,趁机上大西北一游。
    
    计划好时间,赶紧抓紧时间制订行程。上网搜索、书店买资料和地图,大致的行程制定出来了,发到论坛上征求大家的意见,佤老、老驴头和流浪疯子都说出了自己的真实建议,我采纳了大家的部分中肯建议,将行程更改了一下,计划大致行程如下:广州——兰州——夏河——同仁——西宁——格尔木——敦煌——嘉峪关——兰州——广州,这样一来就没有重复的路程,节约时间和开支。
    
    2003年8月3日14点49分,随着T226次列车从广州开出的汽笛声响起,我们这次计划为期20天的西北之旅正式开始了。
    
    列车于8月4日10点左右在郑州从京广线转入陇海线。这条路曾经在1992年的时候走过。记得当时我还在大连工作,到洛阳出差。当时从火车上看到的是满目黄土,沟壑纵横,留给我的是一种萧瑟昏沉的感觉。时间不知不觉过了11年,记忆却还没有改变。如今的豫西地区又变成了什么样子呢?
    
    从郑州到河南最西边的灵宝,车窗外但见满眼绿色,青翠的果树和绿油油的庄稼铺满了大地,竟然一点都看不到当初记忆中的影子。时代在进步,农村在发展,由此可见一斑。
    
    豫西大地依旧沟壑交叉纵横,这种地形在我眼里显得比较奇特。据历史记载,当年刘邦和项羽决战于鸿沟东西,地点就在豫西地区。想那鸿沟,就是我们今天看到的这些纵横交错的沟壑吧?如今的沟壑塞满了盎然绿意,再也不复使人想起那金戈铁马、鼓角争鸣的血腥情景了。
    
    车到华山时,已经接近黄昏,天色渐渐暗淡下来,幸运的是车窗外面的景致还看得清。在列车前进的左边,兀然耸立出一脉山系。群峰簇拥之下,几座山峰挺拔壁立,高大险峻,想必就是华山的几座主峰了。车过五岳而不登,在我又创了一个记录。以前从泰山、嵩山、衡山下面都曾经过,但都没有机会或者没有心情攀登游览,现在,又要加上华山了。
    
    陇海铁路比较难走,使我们的车到达兰州时晚点近三个钟头。据列车员讲是前面一列货车出轨,有一段路双行线临时改成了单行线。所幸并没有耽误太多时间。我的心情很放松,车过天水不久,天就慢慢亮了。窗外的景色忽然变换得与前所见绝然不同。两边的高山连绵不断,起伏跌荡,山上可见到的是黄中带白的惨淡景象,稀稀落落地长着几棵绿草,而大多数的草也显得干燥枯萎。与豫西生机勃勃的景象相比,这里的土地只能说是贫瘠荒凉了。
    
    列车走走停停,慢慢悠悠地,在沿着一条混黄的、看上去不算很宽阔而水流也并不怎么湍急的河流走了一阵之后,终于驶进了一座城市——兰州。后来我才知道,那条黄色的河流就是黄河。
    
    这次坐火车,应该说是有生以来坐的时间最长的一次,整整四十四个小时。好在订的是软卧,困了就睡,无聊了就看书聊天。巧合的是,同包厢的另外两位小姑娘竟然是《甘肃日报》旅游版的编辑。她们津津有味地给我介绍了不少兰州和甘肃的风景名胜、特色小吃以及商业区的情况。
    
    另外需要说明的是,这趟列车餐车供应的东西实在难吃。好在我准备了充分的食物和饮料,吃了一餐觉得难以下咽之后,就只打自带食物的主意了。一直吃呀喝呀,直到兰州还都没有消灭干净。

    下了火车,立即到火车站东侧的甘肃新世纪酒店安排好住宿。这是在广州已经事先预定好的,248元/标准间,含双早餐。放下行李,立即冲进卫生间拧大水笼头,舒舒服服地冲了个热水澡。洗漱停当,换上干爽的衣服,兰州一日自助游节目就开始了。
    
    考虑到明天一早就要去甘南夏河,我们必须预先买好车票。在网上查了不少资料,随身也携带了一本《中国自助游》的大砖头似的工具书,我知道去夏河最好是乘坐早上8:30的由兰州汽车西站始发的依维柯直达班车,安全舒适快捷。于是打车到小西湖附近的长途汽车西站买票。票买得很顺利,只是汽车站旁边拉客的小伙子们确实太烦人。奇怪的是,售票员特地问我是从哪里来的,在得知我既不是老外又不是港澳台人士后,以44.5元/人的价格把票卖给了我,估计票价内外宾有别。
    
    买好明天去夏河的票,感觉肚子有些提意见了。来兰州前就知道,兰州古称金城,而我更喜欢称它为“面瓜之城”。这里说的“面瓜”可不是骂人贬人之意,而是兰州的两大特色。
    “面”指的是清汤牛肉面,就是我们惯常叫的兰州拉面,广泛意义上应该是指兰州所有的面食小吃;“瓜”指的是兰州特产白兰瓜、甜瓜等。有人说金鼎牛肉面不错,有人则认为马子禄牛肉面更值得一尝。本来在我们下榻的酒店下面不远就有一家金鼎的分店,但进去看了一会感觉不是很地道,于是只好选马子禄了。
    
    打车前往位于麻子街的马子禄牛肉面馆,街上食肆很多,五花八门很丰富多彩,我们也懒得多看,直奔马子禄而去。马子禄面馆楼分两层,一楼专门供应普通牛肉面,3元/碗,二楼供应精致牛肉面,有10元、20元/套的区别,除了牛肉面外还有小菜和牛肉。我要了一份10元的套餐,感觉牛肉确实不错,鲜嫩多汁、入口即化,美味非比一般。但面条就做得比较普通,时间稍微长一点,韧劲也没有了,软塌塌的,和在广州一个普通拉面馆能吃到的差不多。汤水和辣椒红油则格外与众不同,辣而不辛,香辣爽口。
    
    这次旅游,我是武装到牙齿了。相机带了两台,一台数码一台光学;摄像机、笔记本电脑、手机,呵呵,光充电器就有六个。出酒店时我想把笔记本寄存在总台,还把她们难为了好一会,因为她们的保险柜放不下这么大的家伙,后来还是来了一位主管级的人物拿到他的办公室替我看管才解决问题。可能是武器太多的缘故吧,照顾了这头忘了那头,等我把胶卷装上光学相机时,才发现它的电池用完了。这是3V的特种干电池,必须到较大的商场或摄影器材部去买。于是连忙打听商业繁华区离麻子街有多远。穿了一条小巷、转过一条大街,就来到了据说是兰州最繁华的西关什字。在唯一一座大型商厦欧亚商厦里终于买到了电池。突然又记起还要买红景天,一种抗高原反应的药,但连问六家药店都说没有。呵呵,兰州除了小吃,可能要数药店最多,这也是一大特色吧。
    
    西关什字离中山桥不远,中山桥就是著名黄河第一桥。说它第一,倒不是第一长,而是建得最早,据说有近百年的历史。这是一座直拉式铁桥。现在桥头已经封住,不让车辆通行,只准行人过往。看得出,聚在这里的多半是外地来的游客。

 

    早上六点半起床,收拾好东西,在宾馆用过早餐,就急急忙忙赶往小西湖汽车西站,准备搭乘已经买好票的班车前往夏河,参观甘南桑科草原和著名的拉卜楞寺。在宾馆门口打的士的经历又让我们体会到兰州人的可笑。一个的士司机告诉我们,他的表跳快了,讲价二十元。因为我们昨天去过知道只需要十三元,因此没有同意,宾馆的保安热心地为我们去叫车,结果那几辆的士扎成一堆,说是没有三十元不去。死了张屠户,就吃有毛猪?我们偏偏不向这帮家伙低头,前行几步随手拦了一辆的士车,最后打表还是十三元。
    
    进了车站,前往夏河的依维柯已经在上客了,我和司机聊天,称赞他们的车在全国自助游的驴友心目中很有名气,他告诉我,今天的车票昨天已经全部售完了。于是,我直庆幸我们提前买好了车票。
    
    还没到八点半,车上已经坐满了人,我们的车提前出发了。一路经过定西、临夏,最终到达夏河。路上的风景随山势起伏不断变化。定西一带还是贫瘠的荒山土岭,一到广河县,树木渐渐多了起来。车过和政县,景色慢慢地变得美丽怡人起来。
    
    经过临夏的时候,那里正在举行仪式,把几条主干道都给封住了,害得我们绕了二十多分钟的车程。下午一点五十分到达夏河。这条路并不象我想象的那样难走,尤其临夏至夏河一段全部都是平整的柏油马路。
    
    在一个三轮车夫的指引下,我们住进了新开业的旅游宾馆。标准间打折下来117元,装修还算不错,最主要的是离拉卜楞寺非常之近,大约不到五十米的距离。我们洗漱一番后,按驴友们的介绍去找雪域餐馆用午餐,可是真还不容易找,于是误闯入也是叫雪域的川菜馆。我们点了五香牛肉、素炒菠菜、宫保鸡丁,外加一碗面片、一碗米饭、一支啤酒、一支酸奶,菜的味道非常可口,自己觉得比广州的川国演义并不逊色。令人惊讶的是,最后买单时只花了26元。后来打听了一下,老板是藏族人,这个饭馆的全名叫雪域德尔吉小菜馆。
    
    指引我们的三轮车夫早就在餐馆楼下等着我们,讲好价钱去桑科草原,每人三十元。我们两个大人和一个小孩,总共六十元。三轮车载着我们欢快地行驶在去桑科草原的路上。
    
    桑科草原属于草甸草原,平均海拔在三千米以上,草原面积达70万平方公里,是甘南藏族自治州的主要畜牧业基地之一。公路沿着大夏河向西直通桑科草原,两边群山绿草茵茵,平整青翠,宛如偌大的天然高尔夫球场,一群群的牦牛和马匹,以及绵羊在山坡上悠然自得地吃着草,路旁的藏族小朋友热情地向我们挥手,一副恬静悠闲的景象。
    
    三轮车载着我们一直前行来到一条溪流的旁边停下,环顾四周,全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草原上黄的、紫的、绿的、白色的花一朵朵、一丛丛、一片片,如同灿烂的春天。我们忙着摄像、摄影,完全沉浸在这一派绚丽景色之中。
    
    三轮车夫主动提出载我们越过小溪向大草原的深处进发。溪流不深,河床全是大大小小的鹅卵石。车过之处还是被石头卡住了,三轮车夫脱了皮鞋涉水捡掉轮胎下的石头才得以前行,这使我们有点感动,很敬佩他的敬业精神。前面大片的草原被铁丝网分割成一片片,据说已经是藏族牧民的私有草场。游人不得随意闯入,否则可能会遭遇麻烦。我们经主人允许,花了十元进入草场,随意拍摄,随意走动。
    
    高原的天气瞬息多变,不久就下起了小雨,我们只好到主人家里避雨,让我们第一次见识了藏族同胞的居住环境。房子是用青砖砌成,不是很宽敞,但被主人收拾得干净利索,进去油然而生一种整洁愉快的感觉。主人邀请我们脱鞋上炕,并请我们喝酥油茶、吃糌粑,酥油茶我们不敢喝,据说是用牦牛油提炼而成,我们略微尝了一点糌粑,味道还算香浓,是用青稞炒面加酥油茶捏制而成。
    
    雨过天晴,我们骑上主人的骏马悠闲地遛达在宽阔的草原上,马蹄过去,不时惊起一群群草原百灵鸟。据三轮车夫介绍,桑科草原是冬季牧场,这里的牧民主要收入还是来源于牧业,现在他们的牛羊被赶到离此一百多公里的夏季牧场上放牧去了,那里的草原比桑科草原更肥沃、宽广。可惜交通不便,我们无缘游览观光。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到了六点半,我们依依不舍地与主人告别,与大草原告别。这时夏河的天空还很明亮,据说这里要到八点钟天才黑下来。

   夏河县城不是很大,只有一条主街道,全长大约2000米左右,最高的楼层只有五层,县城人口一万,其中喇嘛三千人,而这些喇嘛都属于拉卜楞寺。
    
    夏河在海内外的知名度,应该说,是得益于拉卜楞寺。在所有藏传佛教寺庙中规模仅次于布达拉宫的拉卜楞寺始建于1709年,不仅仅是一座佛教寺庙,而更象一所综合大学。它研究佛经、历史、医学、修行、音乐等,其影响不仅限于甘、青、藏、川地区,而且远达印度、尼泊尔等国。
    
    不身临其境,是无法想象拉卜楞寺恢宏博大的。早餐后,我们沿着拉卜楞寺的转经廊前行参观。转经廊围绕着寺庙的前、左、右三个方向,无数一人多高的转经筒紧紧排列,供信徒们转动祈福。转经廊很长,走了近半个小时才走到正殿门口。旁边一座木桥横跨大夏河,连接对面晒大佛的小山。我们攀上小山顶,极目四顾,但见巍巍高山,云雾缭绕,不亲不疏地环抱着大夏河流域。拉卜楞寺前临大夏河、后靠莽莽群山,层层叠叠、错落有致,不远处的夏河县城与之比较起来,估计也只有它的三分之一面积。这座小山可以一览拉卜楞寺全景,是老驴友和老摄友的必到之处。
    
    藏民对佛教的虔诚信仰,在拉卜楞寺表现得很突出,在这里处处可以看到五体投地、一步一叩地绕寺而拜的藏民,另外的藏民则沿转经廊转动经筒、绕寺而走,遇塔绕塔、遇殿绕殿。我们看到一位藏族妇女,每绕殿一圈,就在殿角的青石上划一道竖线,石头上已经划了十几道竖线。藏传佛教的力量由此可见一斑。一个人如果在这里待的时间长了,耳濡目染,也难保不会成为一个狂热的佛教信徒。我们亲眼见到一个汉族少女也在绕寺叩拜,作五体投地状,她的母亲跟着她、鼓励她;当我要对着她们拍照时,她们告诉我,不要拍,因为她们不是藏民是汉人,女儿叩拜是受了这里浓厚的宗教气氛影响所致。

    整整一个上午,我们只是浮光掠影、走马观花地绕了拉不楞寺一周,其历史和讲究还是在书本上现学的。吃过午饭,我们包了一辆面的,起程前往夏河旅游的最后一站——甘加草原。没想到,这个旅程,不仅是本次西北之行最难忘的,恐怕在以后的所有旅程中,也难以忘怀。
    
    本来,看完桑科草原,领略了大草原的美丽风光之后,甘加草原是可以不去的,但《中国自助游》这本书上极力推荐,另外网上的一位驴友的文章也在贬低桑科草原的铁丝网的同时,盛赞甘加草原的自由自在、无拘无束,还有的就是我们下午实在无处可去,听别人说得那么好,来夏河一场不去实在是一种遗憾,于是毅然成行,因为顺道,这次旅程还加上了白石崖和八角古城。
    
    甘加草原离夏河县城17公里,路是沙石路,比较颠簸,不算很好走。但如果要想走到草原的中心,甘加乡政府所在地,则需要两个小时左右,距离28公里。这里的草原确实比桑科草原宽阔漂亮,属于湿地草原,上面纵横交错分布着网状的溪流和小河道,水源充足,水草茂盛,开满了各色鲜艳的小花。一望无际的草原上,人烟稀少,牛马不多,也真的没有什么铁丝网来分割。我们随心所欲地停车游玩、摄影,没有见到一个人来干涉、打扰。天气很好,阳光明媚,天空湛蓝,白云堆絮,远山含黛。
    
    如果只是到此为止,那么我们的行程也算是比较圆满了,不幸的是,我们去了八角古城和白石崖。车到甘加乡政府,有一个丁字路口,向前是通往青海的黄南,向右通往我们的目的地。这完全是一条土路,天晴时尚且坑坑洼洼,一旦下雨就不可想象。非常不幸,高原的天,小孩的脸,说变就变,刚才还是艳阳高照,当我们行到白石崖时,顷刻间乌云四合,风雨交加起来。
    
    八角古城相传是北宋时期杨家将西征时,杨八姐率军建造的。现在只留下黄土夯筑而成的古城墙,因为风雨侵蚀,已经是断垣残壁了,依稀可见当初宏伟的模样。古城依山势而建,绕城还有护城河,城墙厚约五米,布局呈八角形,所以叫八角城。现在城里住着是几十户藏民,还有一所小学。我们的车从城中经过,藏民们好奇地看着我们,大方一点的还和我们打着招呼。由此可见,来这里游客并不多。
    
    由八角城继续前行,已经没有了真正意义上的路了,全是车辆从草地上碾压出来的车辙。我们沿着车辙翻过几座小山包,远远看见前面高耸而陡峭的山崖直向我们挤压过来,几座山崖远看呈白色,因之命名白石崖。山崖之间有一个缺口,乌云和劲风从豁口涌出,十分荒凉而孤寂。
    
    白石崖寺就在白石崖下面的一座小山上,我们到达的时候,寺里举行的法会刚刚散场,藏民们或骑摩托、或坐拖拉机、或步行,纷纷从寺里下来。这个寺的吸引人之处在于,寺里有一位世界上唯一的女活佛,可惜文革时期被迫还俗了。附近设有天葬台,另外还有一个溶洞,是喇嘛们修行的地方。
    
    这时候雨越下越大,车子不可能继续前进了,急忙掉转方向打道回程。
    
    车过八角城,土路已经被雨水浇透,轮子开始打滑,简直是寸步难行。我们连推带拽,也就只能移动几米几十米的距离。心理在想,如果被困在这里,情况会怎么样呢?要知道,这里海拔已经很高,晚上气温很低,我们没带多的衣服,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雨水和泥浆搞得不成样子;没有饮用水,更没有准备干粮,四周荒无人烟,手机也没有信号。我们和司机不禁一起焦急起来。
    
    天色越来越晚,雨还没有停下的势头,即使停了,要想路干,起码也得几个小时的阳光曝晒,看来今天不可能回到夏河了。
    
    等了近半个小时,来了两位藏族妇女和一个藏族小孩。他们帮我们推了一段之后,发现即使是推着走,也无济于事,于是我们感谢了他们,同时也放弃了这种努力。
    
    一个小时过去了,正在我们绝望之际,沿着我们的车轮压出的泥泞印,歪歪扭扭、跌跌撞撞开过来一辆帆布北京吉普,即使它是四驱,情况也比我们好不到哪儿去。司机是个藏人,看样子是个乡村干部。幸好我们的司机略通藏语,上前与其叽里瓜啦商量对策。一番交谈之后,达成共识,找草原上能走的地方走。于是一番勘察,确定大致路线,吉普车打头,我们尾随其后,把车开到了草原上。
    
    这里的草原虽然没有铁丝网,但毕竟是藏民的私有财产,如果一个外地人用车碾压他们的草原被他们发现,后果很难想象。好在有藏族干部为我们开路,我们也就有恃无恐,再说除此之外别无他法,只好冒险行事了。
    
    草原上一阵狂奔之后,我们终于来带了甘加乡政府所在地,找到一个路口,悄悄地拐上大道,我们终于脱险了!
    
    现在想来,还有些后怕。我们包括司机以前都没有这样的经历,如果不是遇上那位藏族干部,真不知道结果会如何。
    
    随后我们欢快地行驶在沙石公路上,这时候雨也停了,雨后的草原显得格外清新、恬静,给人一种动人心魄的美感。我们贪婪地观赏着这美丽的景色,用镜头捕捉野兔、旱獭、雄鹰……
    
    抵达夏河时,已经是暮色四合、华灯初放了。

    文革给拉卜楞寺带来的损害是不可估量的,直到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后期,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拉卜楞寺得以修复重建,夏河也渐渐闻名于世。从兰州到夏河,最好是乘坐小西湖旁边的长途汽车西站的直达依维柯班车,因为中途不拉客,也不停留,快捷,安全,舒适。
    
    夏河的宾馆比较多,住宿很方便,我们住的旅游宾馆据说是新近开业的,标准间打折下来117元。因为第二天这个宾馆要接待大型旅游团,我们只好换到对面的华侨饭店,标准间打折下来120元,但如果使劲讲价的话可以讲到100元。相比之下,旅游宾馆的服务更加规范一些,而华侨饭店则显得更有人情味,驴友们各取所需吧。
    
    吃的方面,夏河小吃食肆很多,雪域德尔吉饭馆不错,价格便宜,味道可口,也比较卫生,在旅游宾馆左侧三十米左右的二楼。这里的小商小贩也很多,推着板车或开着拖拉机叫卖瓜果的不少,价格便宜,味道甜美,不可不尝。这里有西餐、臧餐、汉餐之分,吃不惯西餐和藏餐的朋友在夏河就只能吃“少数民族”的汉餐了。
    
    夏河的主要交通工具是三轮摩托车,在夏河县城里一般都是2元,要去桑科草原则每人需要30元左右,不限时间。因为三轮车夫懂藏语,在与藏民的交流中可以起到翻译作用,也可兼作导游。但到达宗湖或者甘加草原则必须租面的。事先讲好价钱,全部旅程结束后再付款。
    
    根据我们的经验,如果有驴友下一步计划去青海黄南同仁的话,甘加草原不必专门租车前往,因为夏河到同仁的公路经过整个甘加草原,驴友大可自由自在欣赏。不便之处是不能随叫随停,不能随意拍摄游玩,因此,如果人多的话,建议包车前往,从夏河到同仁单程二百元左右。
    
    夏河海拔2000米以上,常年气温教低,即使是盛夏也需要准备防寒衣服。
    
    玩的方面,拉卜楞寺无需门票,除非参观主殿,否则绕寺随时可以进殿堂参观。桑科草原门票5元,甘加草原和达宗湖也不用买门票,但去达宗湖一定要请有经验的老司机,因为听说道路很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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