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段旅程中，总是会想起电影《十分钟年华老去中》第一卷中讲述的故事：生命像水般平静流淌，用短短10分钟讲述几百年中流过的时光。温暖的相握，平淡的快乐，人们安静、恬淡、静默的面容，有种知天命而安然的平凡和喜乐。
驻足在湘西小镇上才发现生命已经度过了许多年，如水流不停歇。这个时候如果回头一看，或许能等等那被自己走得太快而落下的灵魂……
一，小画凤凰
离凤凰已经很近了，天气总是阴阴的，有些闷，间或滴几滴雨。我们在山间绕来绕去，终于看见一条绿色的江边那些黑黑的屋顶，一条石桥跨江而过，从桥上能够清晰的看到那旧城的全景，如果不是那么多的游客的话，那小城着实清雅而美丽——这就是现实中的凤凰——在书上看了多次，在耳边听了多次的湘西小镇。
那凤凰最美之处，我认为是因为有了沱江。任何地方，只要有了一湾碧水，就平添了灵气，那一条绿水，让人有了欣赏吊脚楼的适宜的距离。仿佛是为了增添些情趣和媚态，沱江上架了一条很窄的木桥，旁边辅以过河石墩，上游有新建的大桥，下游有叫做虹桥的木构廊桥，所有的人都不能抵御诱惑，一定要在窄窄的木桥或者石墩上和对面的来人交错而过，纵然江水不深，也不算急，那与陌生人交错时忐忑的刹那却交织了更多的思绪。
街上自然还是老的房子老的石板，不过大多在做生意，这也难怪，不然怎么能保持一个古城的活力呢？姜糖是满街都是的，中式衣服是满街都是的，还有一些全国各地都有卖的纪念品，可是却叫人想不起来都是些什么。好在姜糖是当地的特点，还有血粑——用血和糯米做的块块，跟其他东西烩着吃的。
湘西原是出土匪的地方，哥哥说这里的女人都是土匪的女儿。其实从古代开始，这里实际就是苗汉相争的交界地，凤凰的存在，也是汉人政府设立拒苗营盘的结果，因为总是不能完全征服苗人，甚至修了一条汉苗交界的长城，不过，这里的战争似乎并不惊天地泣鬼神，不论时代变迁，官府的政策如何，具体到百姓的生活，总是汉苗难以分清界限的，人都是一样的，不论苗汉抑或是其他民族，骨子里都是如此善良，企盼过着安稳幸福的生活。
关于凤凰的书和文章很多，最有名的莫过于沈从文的几个集子：《边城集》，《凤凰集》，《湘行萍踪》，最著名的故事《边城》实际是以附近的茶峒为背景的，不过，以凤凰为中心的周边小镇，比如茶峒，比如山江，比如阿拉，比如矮寨等等，已经因沈老文章和相似的风俗的缘故，形成了一个大凤凰的概念。单看凤凰这样一个至今仍算偏僻的小小山城，竟出了沈从文，黄永玉，熊希龄等等名士，是个不能小觑的地方。
夺翠楼是凤凰最美丽的建筑，也是黄永玉老先生的私宅。
江上看鼓楼，晨雾中风韵无限。
一条石墩桥，画出无限风情。
二，另一处丽江
一夜暴雨，哥哥扬言要起早去拍河上的晨雾，不过看雨耽误了他的精神，倒是我和新嫂6点就起床了。江上有雾，但是未免过于浓厚了。水雾从江上升腾，在江面上结成厚厚的一层，吊脚楼的脚都隐在了雾里，变成了仙山上的楼阁，彩虹桥的那边，沱江转了个弯，一座琉璃塔点睛地延续了精致的风景，把黄永玉老先生家的夺翠楼衬得愈发地精彩，苗女们仍然在洗菜，洗衣，过河，周而复始她们的日常生活。
和著名的丽江相比，凤凰在建筑形态上更具丰富和美感，有玲珑的吊脚楼式木构民居，有彩虹般的廊桥，又有琉璃砖塔，也有城隍庙，戏台，亭台楼阁等等建筑形式几乎都有，唯一不如丽江的是凤凰的规模小，且城市规划上不如丽江有整体感。不过，一条沱江舒缓了街道拥挤的节奏，这是优于丽江的地方。
不觉时间已届近午，楼下江边船上的苗妹儿也开始唱歌，歌声此起彼伏。此时，坐在江边的楼上喝些冰凉的啤酒，看对岸的吊脚楼，品江上呼朋引伴的风情是最美的事情。阳台下左边有棵苦楝树，宛如紫丁香般的花儿散发着幽幽的香气。右边有棵橘树，离阳台最近，白色的橘花看似平常，却不时地把那清香送进房来，橘花的香气让人觉得很清洁，凉爽。街头的酒吧里坐满了等待艳遇的都市青年，有人闹中取静地做状看书，看一页书，抬头看一眼周匝的人，仿佛到了这样的地方，不装一下就不够情调了。
黄昏的时候有人在江里的树影里清洗一条刚刚宰杀的狗，开膛清洗之后，将狗头和内脏一并投入江中，远远看着有点恶心，其实这反而是乡民们原来的生活，只是我们这些城里人不习惯。比起现代生活的各类污染来讲，这不过是尘归于尘，土归于土，水归了水而已。
街上卖零碎饰物的苗族妇人，其实是很会做生意的。
入夜的凤凰街头，和丽江很相似。
晚间在凤凰看了当地的阳戏——云仙姑游春，大都是老年妇女在唱。戏台是大客车改装的。
阿拉营赶集
今天换到隔壁的旅馆，是哥哥昨天就想住的一个高楼，也是老屋，却几乎是老城的制高点，有个公用的大天台可以俯瞰整个凤凰老城，价钱还便宜了很多。老板娘说今天是阿拉营的场日，一大早，我们没吃东西，就往阿拉营去了。
阿拉营地处苗疆边缘，是湘黔边境最大的农贸市场，据说牲口市规模很大，连北方的客商也来交易。经过一些坎坷的修路地段来到了阿拉营，集市就在路边摊开，另外也有大片的市场建在路边屋后。跟赶场的人打听方知现在已经把牲口市停开了，想看大量牛羊的企图落空后，就去找卖菜的地方。
那边的地上很泥泞，所卖的蔬菜倒没什么特别奇怪的，倒是一些苗族老妈妈在卖蔬菜的苗子：萝卜，茄子，苦瓜之类的，她们包着高高的头帕，穿着蓝色的大襟上衣和黑色绣花的围裙，有的头帕是黑色上面有白色的条纹，那是因为所生活的村落不同的缘故。如今很多少数民族在穿着上都汉化了，通常都只有女性甚至是老年女性才坚持穿着民族服装，这里也不例外，手绣的围裙也比较少见了，一般都是机绣。
集市上哥哥发现一种很牛的凉鞋，是用大货车轮胎做的。全鞋由一整块轮胎皮割成，连绑带都是，样子很前卫，只有简单两个带。用旧轮胎做鞋并不新鲜，新鲜的是这种凉鞋是专门用来对付泥泞路面的，厚厚的鞋底用刀分别在前脚掌和后脚掌割出不同的花纹，用以针对上山和下山。15元一双，老板说能穿10年不坏！在阿拉营的小店里找到一些苗绣，打算弄回去变成裤腰。苗族的衣饰很美丽，扎染也是特点，其实是从贵州的苗人那里来的，看来看去，除了给自己买了苗族的百褶短裙以外，又把唯一的一件扎染的纯棉T恤买下，新嫂买了端庄的苗族上衣，我则又买了苗族手绣的围裙。
总是舍不得那些漂亮的绣花。
触目惊心的草药摊
能治疗风湿的苗族巫女和她的丈夫。
老式理发店
山江赶场日
这一天是山江的赶场日，山江的场是苗族腹地最大的场，我和哥哥又摩拳擦掌，兴奋起来，近午时在去山江的路口找到一间当地人吃火锅的店，点了正宗苗家香干锅和乳猪干锅，老板姓毛，就叫老毛火锅，还有几种特色的锅：全鹅，腊鹅，土鸡，羊杂等，比起昨晚虹桥边的店子里的好吃又便宜，而且绝对正宗。在隔壁还买了家制的绿豆沙，冰过的，很好吃。
街上的台球厅里都是十几岁的少年，有些叼着烟卷儿，仿佛是若干年前香港电影蛊惑仔里的场景，忽然落到苗疆来了，门口还有发呆的阿婆，大约是来找贪玩的孙子，门外的电视机前，聚集了无数好奇的脸，目不转睛而又贪婪地看着电视画面，理发店里还是30年前北京小理发馆里的邋遢样子，这一切既新鲜，又亲切。
据说山江本身是没什么好山水的，所以当地人称自己居住的地方叫山江，是希望能有好山好水的意思，不过，从凤凰出发，沿着一条碧绿的河上行，风景不错，山江有个苗王的旧邸，被当地一位有识之士改成苗族博物馆，收集了很多苗族特有的物件，并且有不少苗族的少男少女表演苗家风俗，诸如打鼓，上刀山，走大刀等等，非常生动好看。
这中间最好看的，要算是苗家的大鼓，而且打鼓的以女孩子为主，两根鼓槌舞开来，飞扬自如，煞是好看，鼓声也很激昂，直槌到人心魄最深处去震动不止，完全不像女孩子那般柔弱的身躯能发动的。
上刀山，走大刀，吃火炭，实际上是过去巫师们做的事情，有些像杂技的意味，难得的是刀是真的，火也是真的，人的脚板和肠胃也是真的，就这么以肉身对付钢与火，所表达的是人无所不能。场面并不残忍，反而十分轻松，闲庭信步一般，倒更显得他们年纪轻轻的技艺高超又不骄人。
山江的场果然更好玩，一条长长的街不通汽车，都是周边几十里路寨子里赶来的苗人，只有十来个游客，也是自己坐班车来的。货品也更地道，都是乡里土产，比阿拉营更加丰富而富有地方特色。我终于找到一个地道的地方手工艺了——剪纸，全场只有一个中年的苗女在卖剪纸，红色和白色的，普通话不大会讲，有个在和她聊天的老乡充作翻译，完全是手刻的，一刀下去刻七张，剪纸其实是用来绣花用的花样，以围裙上的图案和帽子图案为主，也有腰带的图案，帽子的图案极多，她解释是每个月都有不同图案的帽子，每个季节的帽子款式也不同，原来这么有讲究呢！
剪纸要一张张剥下来，等待他们剥的功夫，三个十来岁的小姑娘也来看热闹，个个穿着苗服，戴着一些银饰，其中一个漂亮的小妹妹说：姐姐，你买花了？原来他们管这个叫花，我说是啊，那女孩一对桃花眼，顾盼生情，十足的美人坯，小美人说：去我们那里看表演吧，我们是友好村的。我说可惜已经看过了，你们也会打鼓么？她很高兴地点点头，然后给他们拍了照片，留下地址说好寄给她们。花儿拿在手里，又有苗族大姐笑着问：买花了啊，会绣花么？我说会啊，两相都笑得很开心。
买卖之余要切磋一下手工。
围观电视，其乐融融。
骇人的牙医
小美人儿
一条洗车河
从山江到吉首要走一段县道，没什么车，路也不宽。中午在掉头的地方买了粑粑吃，用草叶子包着，有肉的有红豆的，还有一种是芝麻糖的，糯米是用一种草叶煮的水来和的，所以是绿色的。午后的阳光非常宜人, 在山上蜿蜒,很快就上了209国道，我发现一个地方叫做洗车河，以前曾经见过一个帖子说晚上开车去挺难走的，需要下道走上一段。
下了个很陡的山，洗车河镇就到了。一条碧水清澈的洗车河蜿蜒流过，河上也有一座水泥桥，那镇子的格局和凤凰非常之象：房屋沿着河两岸一字排开，有一条凉亭桥相连，沿河都是吊脚楼，比凤凰规模小些，但原汁原味。小雨中的木楼都暗暗地泛着水湿气，过了凉亭桥，一条石板路两边都是木楼，经营着原本的生计,完全没有凤凰的那些旅游商店。我们因此很兴奋，在街上走来走去，哥哥说：不走了，今天就在这里，找个临河的房子住下。
镇上统共没有几家能住，临河的房子都在凉亭桥以西的街上，在猛西河与洗车河交接的河口石桥边，沿着猛西河岸边而建的坡子街就像条天街，从主街向上沿着山势逐渐升高，很多小楼就悬在猛西河陡峭的岸边，高低错落的台阶和木屋搭建得随心所欲。这里曾经是大户人家的豪宅，岁月已经将他们磨砺成了旧物；凭栏俯瞰猛西河湍急的流水和河边洋洋洒洒旺盛生长的绿色令人赏心悦目。最终我们还是住在了最初停车的秦老二家，一个床5块。楼下就是洗车河，窗外就是凉亭桥. 秦老二家一楼是个简单的餐厅，只是卖些粉面之类的东西，不过，他家自制的霉豆腐似乎挺受欢迎，还在门口立了招牌。
河边的餐馆能做出不错的菜肴，呷着冰啤酒，坐看云起黄昏山中，蜘蛛在窗上结网，网外的景色如同画卷，陡峭的石壁上生长着木头搭成的人家，厚厚的白云在山腰蜿蜒，碧玉般的清波静静流淌，凉亭桥上传来阵阵锣鼓声，那是老人们在跳着土家人的秧歌。据说这是个移民人的镇子，除了土家人外的汉人是在乾隆年间开始从江西来这里定居的，难怪他们的房子和徽州的民居有几分相像之处，在交通不便的过去，一条流进酉水的洗车河，使得这个山中小镇成为周边的交通枢纽，转运着进来出去的各种货物，就像那个边城茶峒，每天发生着一些故事。酉水流入沅水，从那里就能通向更遥远的世界。
如今的洗车河固然也沾染了现代生活的色彩，然而相对落后的交通状况反而使得这当年兴旺的码头式微了，偶尔巧入的过客如我们，还是能带给他们很多惊喜。晚间给老秦一家播放几天来的旅行图片，他们看得津津有味，并拿出一张自制的VCD光碟，里面是春节时龙山县的游行活动，其中，洗车河镇派出的锣鼓秧歌队在其中获得了头等奖，老秦的儿子也有参与做锣手，并被摄入镜头，他们一家人说道此事都很兴奋。眼见窗外黑了下来，僻静的山中小镇夜来无声，惟有洗车河的潺潺，诉说着心中的空空如也。嫂采摘了河边的野生金银花泡在矿泉水里，治我上了火疼痛的嗓子，比起干的金银花来，新鲜的花儿更加清香，简直象在喝香水，不禁暗自感叹，这样的经历或许以后不会再有……
洗车河的凉亭桥，是老镇的标志。
门上的蝠，也不知看了多少年的风雨兴衰。
错落的民居，在细雨中静默。
年迈的奶奶，独自烤着火。
坡子街和河对岸的东街都是洗车河民居的精华，坡子街依山而建，从下到上有无数的台阶，房子也是一家比一家更高。
在深山中有一些默默继承着土家的手工织锦的女人，她们发自内心地喜爱着这种手工，既难能可贵又令人欣慰。
织锦床罩绚丽的色彩和细密的织工一下子摄取我的心，四十八钩的图案，颜色的搭配让我想起《十面埋伏》中章子怡穿的锦袍，内心的灵感一下子被激发起来:如果可以把这么美丽的织锦变成一件衣服，一定是能够艳惊四座。
路线综述：
长沙----常德----吉首---凤凰
长沙至常德： 长常高速 73公里； 过路费：65元；
常德至吉首：从常德上319国道，沿途经过桃源，沅陵，泸溪到吉首，共320公里。沿途收费4次，每次10元；
吉首-凤凰： 54公里柏油山路，很好走。
特别提示：长常高速路上车非常少，路边的风景翠绿欲滴。但到达常德后离开了高速之后，路况就渐渐复杂了，村镇之间的路上总是少不了过往的行人和狗，车虽然不算多，却不能掉以轻心。过了一个叫做桃源的旅游景点，就进入修路的地段，一直到泸溪附近，艰难行进。自泸溪到吉首要走很多蜿蜒曲折的山路，应尽量避免夜间行驶。
吃：常德是出酱板鸭的地方，这样的土产美味不应错过。过了泸溪收费站，一眼就能看见路边的一个做鹅火锅的店，味道还不错。鸡鸭鹅三鸟虽然样貌类似，却味道完全不同，鹅好像牛肉浓厚，鸡如猪肉平易，而鸭就像是羊肉，膻气重些，各有各的好处。湘鄂虽然也是南方，却味道很浓重，不离重辣味。
住：旺季如留宿吉首应注意提前预约，否则会价钱很贵或者没有房间。
购：长沙有很多卖湘绣的店，素缎的滑腻且非常愉悦人的肌肤；不妨采购一些贴身的用品送给自己或家人。
凤凰—阿拉营—凤凰
沿308省道走大约20多公里，即到阿拉营，基本是柏油路，少许修路路段。
特别提示：自凤凰上路往贵州方向走，渐渐就见到一些广告牌之类，有的是南长城，有的是苗寨。一些年轻的苗女们身着苗服守候在寨子门口的售票亭，见到车来便迎上，递上米酒。这样的寨子每人要收50元，很不划算，同时也失去了它原本古朴的韵律和心情。
吃：凤凰人在饮食方面十分讲究精粹，注重色香味全，凤凰菜以辣酸为主色，以浓溶为宗旨，以炒功为上乘，烹任出各种色香味全的美味佳肴，有血粑鸭子、糯米腌酸鱼、隔年熏腊肉、板栗炖鸡、罐罐菌、糯米腌酸辣子丸、小米粉蒸肉、菜豆腐、椒包糯米酸辣子、酸汤煮豆腐、火烧擂钵红辣椒、水煮青椒、酸泡红辣椒、砍碎辣椒、干腌酸萝卜丝、野葱炒鸡蛋、干腌炒辣椒、拌油辣椒，山竹嫩笋拌辣椒擂碎椒、味道鲜美，风味十足，光是这些个名头就已经能让人食指大动！
住：凤凰镇的住宿很发达，有很多宾馆饭店可以住；但选择住在旧式的高楼老屋则另有风情，价格也相对便宜些。
凤凰----山江----吉首---矮寨---花垣----永顺
凤凰至山江：山江在凤凰的西北方向约13公里；在地图上很难找得到。
山江至吉首：出山江沿一条县道行驶大约20多公里山路可上209国道，沿209国道到达吉首后上沿209 也是319国道转花垣方向。
吉首至花垣：70公里柏油山路，弯比较多，过了德夯苗寨后有个“公路奇观”。
花垣至永顺：从花垣转向保靖方向，沿209国道走，花垣到永顺83公里。
特别提示：从山江到吉首要走一段县道，没什么车，路也不宽。过了吉首继续往花垣方向走，一过矮寨就开始上山，山势是很陡峭的，连续的回转弯，高度上升很快，个别地方连一个合理的回转弯都无法修成，索性巧妙地延长出一个小小的环岛，车兜一个“8”字在转上去，要很多个胳膊肘弯很快才能上到山顶。这就是所谓的公路奇观。
住：德夯门票20，进入德夯苗寨有新砌的客房可以住宿，标准间100元左右；也可住苗家，会便宜些。若时间赶紧的话不妨赶到永顺，有贵宾楼宾馆，猛洞河大酒店等星级宾馆可住宿。
永顺——农车——洗车河
从永顺沿209国道到农车下道，共58公里的柏油山路；
从农车至洗车河，全部越野山路，大概20公里左右。
特别提示：农车是个小镇，岔口很不容易发现。从农车下道弯回去，上一条很颠簸的碎石小路，着实不是很好走，有的路似乎是刚修好的，又窄又陡，川藏线不好的地方也不过如此，小车勉强能走。
玩：路边有个溶洞，哗哗的水流出来，黑暗中很多倒挂的石钟乳，仿佛深不见底，有心探险的朋友可深入试足。
住：因小镇还未开发，就只有吃住当地农家了，这里原汁原味的生活可谓千金难求。
购：土家手工织锦的图谱很复杂，色彩甚为鲜艳绚丽。至今，土家族的乡亲们还保留着在女儿结婚时，订制一些美丽的织锦靠垫和床罩作为嫁妆的习俗，有心的游客不妨也把这样一份美好的祝福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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