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裕禄亲手栽种的泡桐已成参天大树。
魏善民大爷(右二)为记者讲述焦裕禄的故事。
2007年2月4日星期日 兰考 晴
我来到了兰考——一个有着深刻内涵，与一段历史、一个人、一种精神紧密相联的地方
这是一趟由北京开往郑州的列车，我将在一个小小的县城下车，受编辑部的派遣，去探访那里的新闻旧事，这就是河南省兰考县。
兰考，对于我这个在上世纪60年代中后期出生的人来说，是一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名字，我们在学生时代都读过著名记者穆青等采写的长篇通讯《县委书记的榜样——焦裕禄》，但我们从记事起又远离了那个年代。
为此，我重读了那篇在新中国新闻史上著名的长篇通讯，观看了电影《焦裕禄》，为的是逐渐走近兰考，走近焦裕禄。
下午6时，汽笛一声长鸣，列车把我送进了兰考站。穆青在通讯中这样描写距今45年前的那个冬天：“当时，兰考车站上，北风怒号，大雪纷飞。车站的屋檐下，挂着尺把长的冰柱。国家运送兰考一带灾民前往丰收地区的专车，正从这里飞驰而过，也还有一些灾民，穿着国家救济的棉衣，蜷曲在货车上，拥挤在候车室里……”
45年过去，弹指一挥间。如今站台上早不见衣衫褴褛、争相逃荒的灾民，迎接我的除了中共兰考县委常委、宣传部长李继平和他的同事们朴实的笑脸、亲切的乡音外，更有那崭新的车站和霓虹闪烁的品牌店、大卖场以及县城的万家灯火。
当天，我住进了县城宾馆，县委宣传部的同志拿来了县志等文字材料，还搬来了录像机，放映音像资料，这让我尽快走进了上个世纪60年代那个艰苦岁月：如今50岁上下的人都会记得焦裕禄这个当时家喻户晓的名字，他在身患绝症的情况下，带领兰考人民与盐碱、内涝、风沙当时危害人民生存的“三害”搏斗，最后牺牲在岗位上，他战天斗地的精神、朴实务实的风格、亲民爱民的品格经《人民日报》、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报道后，触动了我们这个民族最敏感的神经，感动了全中国的人，他被誉为：“县委书记的好榜样”、“毛主席的好学生”，著名播音员齐越在播送报道时，泣不成声，数次中断播音；报道发出后，因为前往兰考的人员太多，铁道部要求陇海线上所有经过兰考的列车必须停车，以满足大家参观学习的需要。
2月5日星期一 兰考 雨
与那个曾经感动中国、今后永远不能忘记的人隔着时间的河岸“相识对话”
今天我怀着一个晚辈真诚崇敬的心情瞻仰了焦裕禄陵园，敬献了花圈。陵园坐落在黄河故道的河滩上，当时是连绵起伏的沙丘，如今“盐碱净，内涝治，风沙驯。弦歌声起，杨柳东风万户春。”(出自郭沫若《水调歌头·赞焦裕禄》)我望着陵园墓碑上老书记那清瘦坚毅的面庞，耳畔又回响起他临终前的叮嘱：“我死后只有一个要求，要求组织上把我运回兰考，埋在沙堆上，活着我没有治好沙丘，死了也要看着你们把沙丘治好！”如今，焦裕禄亲手栽种的泡桐树已经枝繁叶茂，大树参天，被乡亲们亲切地称为“焦桐”，正在“焦桐”下晒太阳的当地村民、60多岁的魏善民回想起老书记和村民一起劳动的情景，还是往事历历：焦书记总是一个人骑着自行车来，和农民一起点种栽苗，最爱和年长的经验丰富的村民攀谈，请教治沙的经验。后来，兰考县采用的“扎针(种泡桐)贴膏药(翻淤泥铺沙丘)”的治沙工作法就来自群众的智慧。魏大爷告诉我：“焦书记最先带领群众栽种的这泡桐最服兰考的水土，不仅容易成活能治沙，还能制家具，做乐器。”如今用兰考泡桐制作的家具和乐器因为不易变形和音质优美早已漂洋过海，远销日本、东南亚，成为兰考县的两大支柱产业。兰考人眼下盘算的是：开拓欧洲市场，把家具厂、乐器厂办到海外去。泡桐树的传奇经历，被媒体形象地概括为：“一棵树，一个产业，一种精神。”前人栽树，后人受惠，兰考后人最不能忘记的就是最先带领群众种树治沙的老书记——焦裕禄。
在纪念馆里，我望着他坐过的因镇痛止疼而被捅开一个大窟窿的藤椅和他赠送给邻居小孩的小棉裤，凝神端详他用清秀的字迹亲手起草的“雪天工作法”、“干部十不准”(着重强调不准强迫命令，不准向群众乱摊派)，我和在我出生前就逝去的这个人如此近距离地接触，感受他的呼吸和脉搏，他对干部作风要求的是如此之严以至于不放过一烟一茶，他对群众生活关心的如此之细以至于不忘记一柴一米，因为他所服务的组织是我们这个国家最广大人民群众最根本利益的忠实代表，而他则是这个组织的杰出代表和形象代言人。
“下午准备些棉被、面、油，带上慰问金，到村子里去看看乡亲们。”李继平部长字正腔圆的河南乡音打断了我的沉思，每到春节前夕，县委、县政府、县人大、县政协四大班子领导都要带队走村串户，慰问特困户，今年兰考在走访前重新对全县的特困户进行了排查，重新进行了登记，确保不漏掉一户。县委宣传部的小侯和小曹一边应承着，一边回答说：“早准备好了，请部长放心吧！不过，我俩得早点走，因为红庙镇后白楼村的乡亲们刚才打来电话，让我们帮他们在县城买点化妆品，下午还要提前赶过去帮他们化妆，下午3点村民自排自演的春节联欢会就要开始了！”
下午，我没有随慰问的队伍进村，干部的热忱、村民的感动可想而知，我却到后白楼村观看起了村子里的春节联欢会。
天公有些不做美，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但小雨浇在乡亲们从心底里涌起的热烈气氛上，反而成了一道更加喜庆的背景。小侯、小曹一到，就被乡亲们拉进屋里，他们常来村里，帮村里的文艺队出主意，本来就熟悉，一进屋，小侯就帮着即将上台演出的演员做最后的排练，小曹是个心灵手巧的女同志，立刻被妇女们围在中央，抢着先给自己化妆，平时风吹日晒的大姑娘、小媳妇经小曹巧手装扮一番，出落得更加美丽，有的说：“第一次发现自己这么漂亮，这脸也舍不得洗了！”这可羡慕死了一旁的男爷们儿，也禁不住往前凑，可还有些不好意思。小曹看在眼里，给妇女们化完妆，又大大方方给男爷们儿化起妆来。小侯、小曹和乡亲们就这么说着、笑着，农家小院里不知不觉聚集了几百人，梆子敲起来，板胡拉起来，笙笛吹起来，演出开始了……
时代在前进，面对的矛盾不同了，但我从小侯和小曹为村民化妆中看到了共产党干部为民服务的一颗真心、诚心没有变。在兰考这片曾经诞生过好干部焦裕禄的土地上，还有没有那感天动地的干群情？我在疑问和沉思中进入了梦乡。
扮做《西游记》中人物的村民踩着高跷，欢度春节。
村民用自编的戏词歌颂好干部——杨宝森
2月6日星期二 兰考 晴
在焦裕禄工作过的地方寻找“焦裕禄”
在午后的明媚阳光下，我走进了阎楼乡大李东村，经历了40年来从未经历过的感人一幕：一进村，村民们听说有记者来了，便从四面八方赶到村委会，男女老少七八十人顿时把我团团围在当中，抹着眼泪、唱着河南梆子、打着竹板、朗诵着自编的戏词，争着述说自己亲身经历的一幕一幕。
乡亲们用亲切的乡音不断重复的名字——故事的主人公老杨就是此时坐在一旁憨厚地笑着的、身材魁梧的40多岁的汉子——本村支书同时也是阎楼乡的乡长杨宝森。
村民赵令启自编的戏词《孤寡老人看梨园春》经两位大嫂动情地一唱，不仅再次感动了在场的村民，也让我留下感动的泪水：“阎楼乡大李东村有位老大娘/她的名字就叫赵莲香/老人她今年八十五岁呀/十五年前她的老伴就染病身亡/十二年内三个女儿永别两个/白发人送黑发人更感悲伤/身伴孤灯眼望寒窗/轻生的念头常闪在脑旁/自从来了杨支书/他常到老人家里问寒问暖拉家常/平时送去饼干方便面还有火腿肠和白砂糖/中秋节给老人送月饼还有香蕉苹果提兜里装/赶上梨园春演出到县城/老杨亲自开车把她接/让老人到县城开开心肠/二百四十元钱买了票两张/其妻搀扶大娘进了剧场/演出中老杨两次打来手机询问/大娘的精神身体是否正常/末了老太太又与名演员合了影/老杨又把大娘接回了家/小女儿奶奶短来奶奶长/好似贵客临厅堂/包了包子又炒了菜/又给老人烧了八宝汤/感动得老人她眼含泪/嘴一撇，口难张，宝……宝……/宝森待俺像亲娘/从此喜得老人逢人就说见人便讲/这都是党的好培养/还得感谢共产党/我老婆子还要多活几年/跟着宝森奔小康/这是真人真事不夸张/各位观众听了后/你们肯定羡慕得慌。”
在村子里，我见到了赵大娘，大娘一见老杨，就拉着他的手，喜滋滋地说：“俺这个孩子好啊！”又拿出那天与演员的合影给我看，我望着大娘和老杨亲热的样子有说不出的感动！临走的时候，我也放下一些钱物给这位最需要帮助的老人，因为我不仅是一名记者，更是一名和老杨一样的中共党员。大娘扶着门框，望着我们的背影，久久不肯离去。
当晚，我就住在了村里，村民们见我真诚采访老杨事迹，高兴地搬来干净崭新的被褥，夜已深了，还有10多个村民坐在炕头围着我讲个不听……
乡亲们和杨宝森(后中)在一起合影。
2004年春，已是兰考县发改委副主任的杨宝森响应组织的号召，背着铺盖到全县有名的穷村、乱村——大李东村当上了村支书，进村没几天，村民就给他来了个下马威——他从县城带来的煤气灶、煤气罐被搬得不知去向，面对村民的误解、干部的不理解，这个在农村长大的憨厚朴实的汉子把委屈埋在心底，用农民那真诚质朴的心拥抱每一位乡亲，见着长辈他就喊“大爷、大叔、大娘、大婶”，见到同辈年长的他就叫“大哥、大嫂”，在地头、在场院，他和村民一边干着农活，一边唠着家常，渐渐地他对村情有了全面真实的了解，他决定从解决影响村子发展、稳定的主要矛盾做起，他跑县里，跑市里，用真诚感动人家，一个个项目来了，一笔笔资金到了，下雨淹死过驴的东村，路铺了、桥通了、(电)线架了、井打了……以前村里小伙娶不上媳妇，姑娘往外村跑，如今十里八村的大姑娘争着托人说媒要往东村嫁，村民被一件件实事感动了，从误解他转变为齐心协力帮助他、拥护他，把他当作东村的大恩人，誉为“焦裕禄式的好干部”。村民们想表达一点感激之情，但请客他不到，送礼他不要，给他树碑，又被他拉倒，村民这才自编了戏词颂扬他，这才有我进村时看到的感人一幕。
夜晚，我和老杨就住在当年他进村时住过的农家小院里，在炕头我俩披衣而坐聊得很深也很投缘，我问老杨：“进村前，你已经是县发改委的副主任，拥有很好的工作，为啥要自找苦吃，受这么多的委屈，操这么多的心，受这么多的累？”拙于言辞的老杨依旧是憨憨地一笑：“我的家也在农村，我知道村子里的人最朴实，也最需要帮助，我相信我能帮他们做成一点实事。”这朴实无华的话语不知为何立刻让我想到了刚才我送村民出门时望见的乡村满天壮丽的星斗，星空无语，却是那么高远，那么璀璨，此刻离我又是那么接近，我仿佛看到老书记焦裕禄那和蔼深邃的目光正在星空后面微笑……
2月7日星期三 兰考 晴
我住进了当年四面红旗之一的双杨树村
今天是《县委书记的榜样——焦裕禄》在《人民日报》发表41周年纪念日，读者耳熟能详的是焦书记当时树立的四面红旗：“韩村的精神，秦寨的决心，赵垛楼的干劲，双杨树的道路。”这当时传遍兰考、后又传遍全国的四面红旗如今怎么样了？前面不是双杨树村的村牌吗？我带着好奇心告别了送我回县城的老杨，一头拐进了路旁的红庙镇双杨树村。
呵，这崭新的村委会办公楼里好不热闹！今天是兰考县的选举日，全县各选区都在选举县乡两级人大代表，握惯了耧、扶惯了犁的手如今拿起了笔，还显得有些笨拙，但村民们拿着那红红绿绿的差额选票认真思忖的表情让我感到，他们在行使自己的民主权利时心情是多么神圣！再过几个小时票数统计出来后，村民们自己选出的代表名字就会张榜公布，和村民见面。填写完选票的村民则聚集在远程教育放映室里，这里正在放映沼气池的建造流程，通过宽带入村的远程教育不仅能够普及农业科技知识，帮助村民民主理财，还能放映《满城尽带黄金甲》等最新上市的时尚大片。
在村委会的会议室里，我和10多位村民拉起了家常，我脑中浮现着长篇通讯里对双杨树村的描写：“在农作物基本绝收的情况下，社员们兑鸡蛋卖猪，买牲口买种子，坚持走自力更生的道路。”我首先问乡亲们：“有没有见过焦书记的？”众人一齐指向带着助听器的70高龄的老大爷吴百军，吴大爷有些耳背，但回忆起焦书记，话匣子打开滔滔不绝，他清楚地记得焦书记每次来村里参加劳动总是骑着一辆破旧的自行车，一侧的脚蹬板掉了，只剩一根轴。他更记得在全县的誓师大会上，焦书记把他们请到主席台上，拉到万人之前，大张旗鼓地表扬他们艰苦奋斗的精神，总结为“双杨树的道路”，号召全县人民向他们学习。谈到现在的生活，其他村民也都七嘴八舌发了话，有的说：“现如今交了几千年的皇粮国税不用交了，种粮还有补贴，农民啥负担也没有。”有的说：“民办教师都改公办的了，村子里教师地位最高，小学生、初中生上学也不用交学杂费了。”还有的参加了农村合作医疗的村民说：“如今咱农民只要一月交上几块钱，看病也能报销大部分了。现在的农民赶上好时候了！”
晚上，我就住在了村支书吴清云家，他家房子在村里是中等水平，有水冲的厕所，能洗热水澡，有电热扇、电热毯等取暖设备，吴嫂为我们做了炸花生米、煎鸡蛋等几个菜，几杯烧酒落肚，见面时不苟言笑的老吴也敞开了心扉，讲起了他建设“千亩梨园”的富村计划。
饭后，我们一起在村里散步，夜已深，为了省电，他自己掏钱为村里安装的路灯已经熄灭了，只有村民家家户户在房前屋后安装的电表上的红灯闪闪烁烁，与天上的繁星一起照亮了村子里新铺的水泥路，我问老吴：“这双杨树的村名有什么来历吗？”老吴说：“听老辈人讲，当时村中央有两棵大杨树，传说，有一年，村里遭了灾，村民正准备背井离乡，出外逃荒要饭，忽然一夜之间大杨树上片片杨树叶变成了金元宝，为村民渡过了难关。”老吴说罢又哈哈一笑：“传说，不足为信。”这倒使我陷入了沉思：村民们做了几千年的治穷致富梦只有在焦裕禄这样的一代一代共产党人手中才能真正从梦想变为现实。
2月8日星期四 兰考 晴
我走进了焦裕禄曾经工作过的县委大院，列席了县委常委会，了解了一些决策的台前幕后
在火车站站前街，我在挂着“中国共产党兰考县委员会”白底红字牌子的大院前留了影，因为这是焦裕禄曾经工作了15个月的地方，走进县委大院，依然旧迹可寻，大院最里侧如今用做车库的一排平房就是老书记曾经工作生活过的地方，如今的县委大院依然十分简朴，没有超过三层的楼房，还都是走廊露天的老房子，窗口透出的没有任何装修的木窗框也在述说着主人的节省，因为县委要把有限的财力用到百姓的发展上！
征得主人同意，我可以列席旁听今天的县委常委会。如今在全国2800多个县级政权中，每隔两三个星期左右，都要召开一次县委常委会，对涉及全县改革、发展、稳定的各项重大事项进行决策、部署，是县一级政权的最高决策会议。
县委常委会在晚8时召开。我到得较早，先到会议室旁的休息室里等候，这时常委们陆陆续续走进了会议室。此时，李继平走过来，对我说：“今天常委会临时增加了一项议程：首先研究干部，我请示一下书记，这项议程是否可以旁听。”人事问题比较敏感，我表示理解。过了一会儿，李部长重新走来，对我说：“书记说了，可以听。”
常委们围坐在一张长圆桌旁，居中是身材高大、文气儒雅的中共河南省开封市委常委、兰考县委书记黄道功，他出生于焦裕禄在兰考工作时的1963年，1985年毕业于郑州大学法律系，多年从政，当过县长、县委书记，去年5月党委换届时来到兰考，是焦裕禄之后的第12任县委书记。
第一项议程是研究调整一批干部。县委常委、组织部长首先向常委们汇报调整方案，随后主持会议的黄书记问大家：“各位常委，有啥意见，说说。”几位常委分别从各自分管工作的角度发表了意见，组织部长一一作了解释说明，并作了详细记录。其他常委发言时，黄书记一直在注意倾听，还不时做着笔录，其他常委充分发言后，黄书记最后发言，他说：“这是换届后，县委根据兰考发展的需要，第三次调整干部，希望大家在会上充分发表意见，会后做好宣传思想工作，确保调出干劲，调出成绩，调出兰考工作的新局面。”调整方案在常委们意见高度统一中顺利通过，新调整的干部明天谈话(县委主要领导与他们分别谈话，给予鼓励并提出要求)，后天到位。
第二项议程是关于“学习焦裕禄的好公仆”、“十大村官”和“十大新型农民”评选结果的情况汇报。
每个常委手上都拿到了这些候选人的先进事迹介绍，还看了部分录像，我注意到，我采访过的阎楼乡乡长兼大李东村村支书杨宝森、红庙镇双杨树村村支书吴清云和农民发明家王永昌分别榜上有名。常委们对他们都很熟悉，都表示同意。黄书记说：“常委会通过后，明天公示，公示结束后还要召开全县三级干部大会进行表彰，颁发证书，奖励摩托车和现金5000元，披红挂彩，巡回报告，大张旗鼓表彰先进的目的是让优秀干部群众有名有利有地位，让投机钻营的少数人没有市场。”
第三项议程是关于县纪委二次全会准备情况的汇报，在会上，书记、县长将与乡镇和县直各单位、各部门签订廉政责任意见书。黄书记在常委会上问：“春节前是个敏感时期，反腐倡廉有啥具体措施吗？”县委常委、纪委书记左宪安做了具体汇报。黄书记说：“最好拿出点能起到震慑作用的管用的新东西出来，创造点新机制、新经验，回去再议一议，争取明天就弄出点新东西出来。”(会后，左宪安同志连夜找到黄书记，商量反腐倡廉的新办法，得到了黄书记的肯定，将在县纪委二次全会上推出。这是记者亲眼所见。)
常委会上的议题包罗万象，涵盖了县里工作的方方面面，常委会不知不觉开了3个多小时，第八项议程结束后，黄书记问大家：“还有啥意见没有？”黄书记边说着，边环顾了一下大家，见无人表示还要发言，就幽默地说：“要是没有，就回去睡觉！”整个会议中间，黄书记始终是幽默风趣，谈笑风生，举重若轻，挥洒自如，显示出他处理党务政务的得心应手。
2月9日星期五 兰考 晴
用黄河水灌溉的泡桐制作的民族乐器合奏出了民族精神的最强